流失警报凄厉地长鸣。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
原本装饰着华丽哥特式雕花,镶嵌着彩色玻璃的巨大穹顶舷窗,在内部气压的向外膨胀下全部粉碎。玻璃渣像暴雨一样射向深空。
几名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经书高声吟唱的高阶祭司,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们直接被鱼雷突入时的巨大冲击波和挤压变形的金属舱壁碾成了肉泥。
鲜血和碎肉涂满了那些写满经文的墙壁。
烟尘弥漫。火花四溅。
鱼雷前方的爆炸螺栓在设定好的程序下同时起爆。
厚重的鱼雷舱门“咣”的一声,重重砸在布满亵渎符文的甲板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深坑。
安格隆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戴任何虚空头盔。
周围因为气压迅速流失而产生的极寒,以及几乎为零的氧气含量,对普通人来说是瞬间致死的绝境。但对原体那堪称神迹的肉体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类似于被针尖扎了一下的刺痛。
他的毛孔在瞬间自动封闭。血液循环减缓。肉体进入了极限生存模式。
他的呼吸停滞了。但他的力量在血管里沸腾。
他单手提着那把巨大的“血父”战斧。沉重的战靴踩在满地的玻璃碎屑和肉泥上,发出令人胆寒的碾压声。
在他的脚边。
那个刚才还在全频道广播里大放厥词,高高在上的黑暗使徒,此刻正被压在一根断裂,重达几吨的金属横梁下。
他的双腿被砸成了肉饼。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不符合真理……”
使者手里死死抓着一本镶嵌着人骨的亵渎经书。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狂热。只剩下对未知,纯粹的恐惧。
那是猎物看到屠夫时才会有的眼神。
安格隆慢慢走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血泊中蠕动的肉块。
巨大的动力靴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本经书上。
靴底发力。
连同使者那几根干枯的手指一起,瞬间碾成了粉末。
指骨碎裂的清脆声音在刺耳的警报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我来忏悔了。”
安格隆低下头。
那双燃烧着怒火却又异常冷静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扭曲痛苦的脸。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他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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