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玉道,就会发生偏转。
他就能直接去见徐子谦,去听听这青云院里最真实的残酷门道,甚至去探寻赵县尊口中那个关於「吴尘」的秘密。
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诱惑。
对於一个急需在三级院站稳脚跟、摸清局势的新人来说,这几乎是一条无法拒绝的捷径。
但。
苏秦并没有急於做出选择。
他想起了王烨信中的那句「千万不要去走多余的路线」。
他没有去捏碎那枚玉符,而是极其平静地,将其重新放回了莹白色的信封里,然後收入了储物戒。
「不急。」
苏秦在心底轻声自语。
既然这盘棋已经铺得这麽大,既然无论是赵县尊还是徐子谦,都在这新民学党里落了子。
加达时十刘小能自边的问。
他现在只是一个试听生。
哪怕他手握八品证书,在这三级院真正的大能和学党面前,他依然只是一颗稍微大一点的棋子罢了。
过早地暴露自己的倾向,过早地踏入某个阵营的领地。
便等同於主动将自己的底牌,交到了别人的手里。
这不符合他一贯稳紮稳打的行事准则。
「还是先看看,这最後一封信里,卖的是什麽药吧。」
苏秦收敛了心绪。
他将目光,落在了储物戒中,那封剩下的、也是材质最为特殊的一封信上。
那是一封沉甸甸的玄铁色信笺。
封口处,端端正正地盖着一方血红色的印监。
那印文模糊不清,但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双目刺痛,仿佛有一股极其惨烈的沙场杀伐之气,要从那信封中扑面而出。
「这等气机————」
苏秦眉头微蹙。
他之前推测过,这等纯粹为了战斗而生的兵家路数,绝对不是灵植或者炼丹一脉能有的气场。
这极有可能是青云院里,那些最为凶悍的「刑天司」或者「兵司」的疯子递来的战书。
但当他真正用真元抹去那层血色火漆,将信纸抽出来时。
那极其熟悉的字迹。
以及那字里行间透出的一种仿佛掌控了一切、将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绝对自信。
却让苏秦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
瞬间,凝固了一抹极其愕然的僵硬。
信纸上,没有冗长的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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