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作业、小考,以及上个月的考核数据,以平常分作为标准,由教习们商议着,硬生生地评出了一个排名。」
说到这,程天看着苏秦,眼神中隐隐浮现出些许的艳羡与佩服:「或许————下一次月考,这极其珍贵的青云养灵窟」,便不会再对二级院开放了。」
「这顾教习的试听凭证,也就成了绝版。」
程天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一股子「我都懂」的笃定:「苏兄————」
「你能在这等连考场都塌了的混乱关头,还能拿到这极其珍贵的凭证,进入三级院。」
「想必,你在惠春分院的平日积累,定然是极深啊。」
「肯定是早就入了教习的眼,深得教习的器重,这才在评平常分的时候,被直接定成了第一名吧?」
程天的话语间,满是一个底层修士对那种「有靠山、有底蕴」的天骄的羡慕。
很显然。
在他的逻辑里,灵窟崩溃是不可抗力。
在没有最终成绩的情况下,能够拿到第一名的人,绝对不是靠什麽临场发挥。
而是那些在分院里早就根深蒂固、被教习们当成宝贝疙瘩一样护着的—老生权贵!
是靠着平日里和教习打好关系、沾着教习的光,才在这场混乱中,保住了这最大的利益。
而苏秦。
在这位天润县小胖子的眼里,已然被贴上了「惠春县地头蛇」、「教***心腹」的标签。
面对着程天这番极其合理、却又荒谬到了极点的推断。
苏秦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站在白玉道上,微微怔住了。
一抹极其深邃的光芒,在他的眼底飞速闪过。
他没有去反驳程天的「老生」推测,也没有去解释自己其实是个刚入学不到一个月的「新生」。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程天刚才那几句看似抱怨的话语上。
「青云养灵窟————竟然在其他县的月考当中————」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呼吸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也同样引起了巨震,导致直接终止了比赛?」
他在短暂的错愕与感慨过後,却又迅速地冷静下来,觉得这似乎————
并不意外。
「是啊————」
「那青云养灵窟里的灾民,从来都不是什麽虚拟的数据。」
「他们是真切的灵魂,是被困在历史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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