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也不好还了。
等下次洗干净了再给他好了。
“不是说提审吗?这怎么把人给折腾成这样了?”方澄扶着方式谷去坐下后问道。
“这些衙门里的人想要折腾人那不是有的是手段嘛,你大舅舅以前就是衙门的,我也听他说过一些,没想到有朝一日倒让我自个领教到了。”方式谷苦笑了一下,把呛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还好阿梨机灵,不是有人过来,让那姓曹的衙役有了忌惮,再给折腾一阵,我这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他们这是滥用私刑!”方澄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今日没有及时赶过去的话,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咱们这小老百姓要是跟那当官的硬碰硬,那哪能碰的过啊。”
“就是动刑了,这在开平县这小地方,你就是想讨个公道都没处讨去。”方式谷叹了口气。
他一向是圆滑与人交好的性子,轻易不得罪人,就是吃点亏也不会与人结成仇。
但那付家是个例外,那都打头上来了还不反抗的话,那就不是圆滑了,是窝囊。
田家人在旁边听的心惊不已,没想到这犯的不是大事儿也一样可能会丢了性命。
“这经过了这事啊,我以后是再不敢想什么逃税的事儿了,还是本本分分的,好好交税吧,说白了,要是咱自己挑不出错来,也不至于着了道了。”朱春感叹道。
为了省那点钱,结果差点把命给搭上那就不值当了。
方式谷知道此次田家算是无妄之灾受了他们家的牵连了·,心中不由有些愧疚,只想着等明年强子成亲,到时候随礼随多一些弥补一二了。
“好在咱们这身子骨都还不错,冻了一晚上也没啥事,都没得风寒,就是肚子饿了,那牢房里的东西可真不是人吃的。”田正说道。
今儿早上就给了几碗稀的能照人的粥水,将就着喝了几口,这会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们这灶房应该是有粮食的,大家都饿了,我去做饭去!”朱春站起身来。
“那我给你打下手。”田进也跟着站了起来。
田进想了想:“刚刚进来都没跨火盆去晦气,我去准备个火盆,咱们都重新跨一遍,去去晦气!”
正好这会儿阿福去给方式谷找了干爽的衣裳来了,让他去换上。
这一路回来,哪怕披着披风,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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