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能嫁过去都是她高攀了,是她的福气。”
“结果大姐姐嫁过去之后,给家里寄了不知道多少封哭诉的信,婆母不慈,夫君风流,她前后小产了两次,这便是父亲说的福气。”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福气的,陈家底蕴深厚,人脉广,靠着陈家的路子,父亲在熬了那么多年后终于升官了,成了知州。”
“还有二姐姐......”
“你住嘴!四姐姐你真是疯的不轻。”张瑶话还未说完,便被惊惧交加的张琳打断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
张家子女都是分开排序的,张家的长女与张佩一样,都是主母所出,可她哪怕有个比张瑶的娘更有身份的母亲,却同样没得到什么好。
张瑶没说出口的那位二小姐,也是差不多的处境。
张佩咬住了唇,有些害怕,不知道是说给张瑶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不一样的,父亲一向最疼我了。”
张瑶懒得跟她掰扯她是不是不一样:“或许吧。”
“但那又如何呢?你嫁个名门望族的青年才俊,带着丰厚的嫁妆过去,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事,为娘家周旋关系。”
“然后呢?”
“什么然后?”张佩下意识的问道。
这样难道不好吗?
这已经是她觉得自己未来最好的出路了,成为当家主母,所有人都敬着她,多好啊。
“然后你这一辈子全都在为别人牺牲了,为父母为娘家,为丈夫,为孩子。等年纪大了,容色不再,就跟你娘一样,面对着后院一大堆的小妾。”
“三姐姐你总是骂我,骂我娘,但若是可以,没人想要这样的生活的。”张瑶眼中带泪,彻底的不管不顾自己这些话若是传到了张扬耳朵中会有什么下场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成为压垮了她最后的那根稻草,她已经够听话懂事,委曲求全了,可是却还是要成为被牺牲的棋子。
成为一个物件似的被送出去。
她是个人,是个活生生,有喜怒哀乐的人。
她再这么听话下去。就要被榨干掉最后的价值,可能某一天死在一个不知道的角落里了。
她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去参加的福禄县主与许大人的乔迁宴,那样能光明正大行走在人前的滋味,哪怕她只体会了那么一会儿,哪怕后来还因此被打了,可是她还是想念那样的感觉。
在午夜梦回时,总是会想起,会幻想她也像福禄县主与许大人那样与人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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