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把厨娘和那位女医调过来的份上,你还真能去找她算账啊?”
就是这样,温昊心里才觉得憋屈。
他挥手让下属下去后,才开口说道:“这位福禄县主若是真的只想好好的守着她市舶司的那一亩三分地,那我既然认下来了这门亲,自然是会在这广南府好好的护着她的。”
“但是她的胆子实在是有点儿太大了,今日是动的钱家,明日呢?看她这架势,不把广南府这片天给搅合的风起云涌,她是不会罢休的。”
陪着她这么折腾下去,他和整个温家都要被连带着不得安生了。
向清看着他轻叹了一声,感慨道:“想当年你在战场上一往无前,不会被任何旁事困扰,如今身上的那股锐气倒是都消减了。一点小事儿,都能担心着担心那的。”
“虽然我很少出门,但是在广南府待的这两年,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些的。广南府官场上下早就从根子上就烂了,这儿离京城远,鞭长莫及,也就滋生了许多的阴暗来。”
“福禄县主我虽然没见过,但只从听说过她的那些事迹中看,这个姑娘是个正直的性子,她是个好人。”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身上锐气最足的时候,或许她真的能把广南府这片阴暗来了许久的天,重新带来阳光呢?”
向清本来就在病中,有些精神不济,这么长的一番话说完,脸色都更苍白了几分,忍不住捂着胸咳嗽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幼女连忙给她倒了一盏茶,让她能缓缓。
温昊被她这话说的愣怔了一瞬,这么多年的官场沉浮,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十几岁锐气十足,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郎了。
他有了自己在意的亲人与爱人,也有了顾忌与牵绊,还对自己现在坐的位置也更加的谨慎小心。
开始变得瞻前顾后,不敢随心而为。
哪怕知道有一些事情是正确的,他也没有了那个勇气去做了。
温昊叹了一声,走到妻子身边坐下给她抚背:“你说的对,有些事情总得要人去做的。”
他想起当初因为那些顾虑不让方梨继续查探她被刺杀一事,现在多少有些惭愧。
“我只是会有些害怕,害怕这些事情牵连到你们。”
向清放下茶盏,握住了他的手:“没有你当初在战场上差点死掉时会更让我害怕了。”
她的目光温和的犹如一潭清水:“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孩子们崇拜的,仰望的,也都是那个在战场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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