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课的话一个月顶多十几块,太少了,都不够还窑厂账的。
陈兰英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领着江洛提着半块肉和半包糖去了陈家坨。
一进陈家门,就听到屋里织布机“哐当哐当”地响的欢快。
江洛顿时来了兴致,欢快地冲进去。
要知道前世想见到这个也只能去非遗体验馆了!
看到陈兰英和江洛进来,范银花放下手里的梭子抓住江洛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儿,眼窝包着泪才开口:“昨儿个听恁二舅娘说你好了,我还不信,想着织完这块布,去恁家看看。
你这就来了。
这屋冷,走,跟着姥娘去炕上!”
范银花拉着江洛去了东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包花生粘,塞给江洛吃。
回头跟陈兰英念叨:“我年头去村东恁花大娘家给你看过,她说你今年能转运的,我就觉得小满可能要好,这下可是好了,熬出来了!”
她仨闺女,当初兰英嫁了个吃公粮的过的最好。
后来德安清明小满接连出事儿,过成了最苦的。
她想起来心就揪揪着疼。
眼下终于好了!
也没白年年给花嫂送东西让她给化解了!
……
母女俩面对面流泪。
江洛眼眶酸酸地往范银花和陈兰香嘴里各喂了一颗花生粘:“姥娘,放心吧,以后我会让俺娘成为俺村过的最好的老麻麻!”
范银花嚼着花生粘,笑着点了点江洛的额头:“跟小时候一样嘴口甜,你那女婿对你咋样?”
陈兰英抢了先:“娘,小烈对小满可好了,听话又能干……”
知道陆烈去窑厂干活挣钱了,范银花很满意:“是个老实孩子,上门女婿不容易,没爹没娘疼的,好好待人家不幸来磋磨人那一套!”
陈兰英有点惭愧。
当娘的和当闺女的都知道的事儿,她就差点走了岔路。
看出陈兰英的尴尬,江洛挽住了范银花的胳膊:“姥娘放心,俺娘对陆烈比对我都好,说他一来,我这就好了,夸他是俺家的福星!”
范银花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把江洛搂在怀里,嘴里却不赞同:“那可不是,我老早就找恁花姥娘算过,你自己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就是身上有劫难,只要过去了,以后一辈子就有享不完的福。
谁跟你近,谁就能沾上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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