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在诏狱中响起。
周汝成哭丧着脸,一步又一步,走进了审讯房。
亲军卫副指挥使裴骥,冷着脸端坐。
“罪……罪官周汝成,见过……副指挥使。”说话时,周汝成的心都在哆嗦。
裴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文书,便开口道:“奉圣命,本官审理你的贪墨案。”
“罪官……”
砰,裴骥一拍桌子,把周汝成吓得一哆嗦。
“到这儿就别胡思乱想,谁都救不了你。”裴骥怒喝一声,“现在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罪行。”
“贪墨京仓,全是罪官一人所为。”事到如今,他只能一肩挑了。
“晚了!”
说这话的,不是裴骥,而是……边让。
这个风尘仆仆的亲军卫指挥使,冷着脸进来。
不知为何,周汝成感觉自己不寒而栗。
“不止亲军卫,还有三司,正奉旨捉拿你的党羽。”
边让说话时,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捕快,四面出击。
着号衣的捕快们,在官员宣布罪状后,动手抓人。
往日,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达官显贵,顷刻间变成狼狈的阶下囚。
有的掩面痛哭,有的不知所措,有的后悔不迭。
一辆辆囚车,在京师的街道上汇成车流,去往三司的衙门。
惹得京师百姓驻足,议论纷纷。
“从你下狱开始,户部仓部司郎中,仓场衙门十三仓监督,大通桥监督,坐粮厅厅丞、经承、攒典等吏员48名。”
边让面无表情,开口说道,“之所以,到目前为止本官对你还算客气,是因为本官要问的,不只是你周汝成的罪,而是你整个周党的罪!”
“周党?”周汝成大惊失色,“何来周党?这些人只是贪财,就是给罪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结党营私!”
周汝成越说越激动,“罪官有罪该死,罪官认!可是罪官真的不敢结党,这……这是诬陷。”
“周汝成,稍安勿躁。”边让冷笑。
可对方哪能冷静,贪墨和结党是两种情况,贪墨顶多一家出事,结党是全族!
“是你!”周汝成失控了低吼,“故意把案子闹大,然后借此邀功,你……你不得好死。”
边让不接话,只道:“你暗中下令,毒害鲁国英一事可还记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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