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瞬间传遍合作社,小小的院子里爆发出欢呼声。凌霜拿着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合格通知书,手微微颤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这不仅仅是一纸证书,这是通往更广阔世界的第一张通行证!
更让她惊喜的是,几天后,那家外贸公司传来消息,通过侨联的关系,他们的香菇酱和手剥笋样品,被送到东南亚某国一家较大的华人超市采购经理手中,对方试过后非常满意,下了第一个订单——虽然量不大,只有200份礼品装,但要求包装精美,作为中秋节前试水市场的产品!
“订单!是海外订单!”桂花拿着外贸公司的确认函,高兴得跳起来。
凌霜接过那份全英文的订单确认书,尽管大部分单词她还不认识,但上面清晰的品名、数量、金额和交货日期,像最动人的音符。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纸张,仿佛能感受到大洋彼岸那份陌生的认可。她立即召开全体会议,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乡亲们!咱们的香菇酱、手剥笋,要出国了!”凌霜的声音因激动而异常响亮。
院子里掌声雷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和喜悦。姜老栓激动地抹着眼角,李叔咧着嘴笑个不停。这一步,走得无比艰难,但终究是踏出去了!希望,像夏日阳光,穿透层层阴霾,洒在每个人心上。
就在姜家坳为这历史性的突破欢欣鼓舞时,徐瀚飞却在他父亲那间弥漫着药味和颓败气息的办公室里,面临着一个无比痛苦的抉择。
纺织厂的状况持续恶化。林婉儿牵线的那笔高息贷款,像一剂毒药,短暂的续命后,是更猛烈的反噬。高昂的利息吞噬着微薄的现金流,几个老客户在竞争对手的挤压下流失,仓库里积压的布匹越来越多。厂里的老师傅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全工资了,人心惶惶。
这天,林建国带着一个穿着西装、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来到厂里,说是请来的“管理顾问”。顾问在厂里转了一圈,又翻看了一下账本,然后当着徐瀚飞和他母亲的面,给出了“诊断结果”和“药方”。
“徐厂长,徐阿姨,恕我直言。”顾问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厂子负担太重了。设备老旧,产品没竞争力,最关键的是,人浮于事。尤其是那些工龄长、工资高的老工人,占用了大量成本,效率却跟不上。不裁员,不大换血,厂子绝对撑不过今年。”
“裁员?”徐母脸色一白,“那可都是跟了老徐十几二十年的老师傅啊!好多还是咱们家亲戚……”
“妈,现在不是讲情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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