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姜家坳下了场小雪,细碎的雪花给山峦和屋舍覆上一层薄薄的银纱,空气清冽干净。合作社的院子里,大红灯笼早早挂了起来,洋溢着难得的喜庆气氛。虽然为了筹备开春的海外展会,资金紧巴巴的,但这个年,凌霜坚持要和大家一起过,而且要过得暖烘烘的。
食堂早就打扫得干干净净,几张大方桌拼在一起,铺上洗得发白的旧床单,就算主桌。菜是大家一起动手准备的:大锅的香菇炖鸡、整条的酱烧河鱼、自家腌的腊肉香肠、大盆的猪肉白菜炖粉条,还有用新研发的便携装酱料拌的几样凉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酒是村里自酿的米酒,甜醇厚,管够。
凌霜换上了一件半新的红外套,头发利落地梳在脑后,脸上带着忙碌一年的疲惫,但眼神清亮,笑容也比往日多了些。她端着装满米酒的粗瓷碗,站起来,看着围坐在桌边的姜老栓、李叔、李会计、王书记、桂花,还有所有合作社的员工和家属们,大大小小,几十口人,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都映着灯笼的光。
“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姐妹们!”凌霜提高声音,院子里安静下来,大家都笑着看她,“忙活了一年,不容易!咱们有磕磕绊绊,有愁眉不展的时候,但咱们也挺过来了!合作社这块牌子,没倒,还站得更稳了!新产品出去了,认证拿到了,开春还要去国外参加展会!这杯酒,”她举起碗,“第一杯,敬大家!辛苦了一年,谢谢大伙儿不离不弃,拧成一股绳!”
“敬凌总!” “敬合作社!” 大家轰然应和,碗盏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米酒的甜香弥漫开来。
“第二杯,”凌霜等大家喝了口酒,继续道,“敬咱们这山,这水,这地里长出来的好东西!敬咱们自己的这双手!只要肯干,肯琢磨,日子就有奔头!”
“有奔头!” 众人情绪更高,尤其是那些老社员,看着眼前的光景,想起合作社刚起步时的艰难,眼圈都有些发红。
“第三杯,”凌霜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但笑容更大,“敬明年!敬咱们的展会顺顺利利!敬咱们的酱,咱们的笋,走出国门,卖到更远的地方去!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越来越好!干!”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碗碰得更响,笑声、祝福声、孩子们的嬉闹声,充满了整个院子,驱散了冬夜的寒意。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奢华排场,但那种彼此依靠、共同奋斗凝聚起来的暖意和希望,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踏实。凌霜挨桌敬酒,和大家说笑,听老人们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