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想起来,把瀚飞抢回去?”林婉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爸!等到那时候就晚了!我必须在她羽翼未丰的时候,彻底把她打落尘埃!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林茂才看着女儿近乎癫狂的神情,沉默了片刻。他何尝不嫉恨凌霜的崛起?那原本是他想吞并、用来给自家产业输血的对象,如今却成了需要仰视的存在。但作为商人,他更理智些:“你想怎么做?现在动她,不容易。多少双眼睛盯着。”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一个恶毒的计划逐渐成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暗的不行,就攻心。她凌霜最在乎什么?不就是她那个破公司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吗?还有……徐瀚飞那点残存的情分?我要让她失去一切!事业,爱情,尊严……我要让她一无所有!”
她凑近父亲,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出了一个阴险的计划雏形。利用一次商业活动,制造徐瀚飞与她“旧情复燃”甚至“酒后乱性”的假象,并留下“确凿证据”,然后“不经意”地让凌霜知道。以凌霜那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以及对徐瀚飞“背叛”的深恶痛绝,一旦看到“铁证”,必然与徐瀚飞彻底决裂,甚至可能因情绪失控而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举动。同时,这也能彻底斩断徐瀚飞对凌霜的最后一丝念想,让他只能死心塌地地留在林家。
林茂才听完,瞳孔微缩,盯着女儿看了半晌,才缓缓道:“这……太冒险了。万一弄巧成拙……”
“不会的!”林婉儿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和冷酷,“我了解凌霜,更了解徐瀚飞!这是最快、最彻底的办法!只要计划周密,万无一失!爸,你帮我安排一下下个月市里那个招商晚宴的邀请函,要确保凌霜和徐瀚飞都会到场。剩下的,交给我。”
看着女儿志在必得的神情,林茂才最终叹了口气,算是默许。在巨大的利益和扭曲的嫉妒面前,道德和风险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
车子驶入林家别墅的车库,林婉儿下车,站在空旷冷清的车库里,没有立刻进屋。她拿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不知何时存下的一张凌霜接受财经杂志采访时的照片。照片上的凌霜,自信从容,目光坚定,身后是现代化的厂房和“凌霜集团”的LOGO。林婉儿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在凌霜微笑的脸上划了下去,屏幕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凌霜……”她对着屏幕上那张被划花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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