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如今,是在南越王庭境内,便能将大景完全撇清在外,把“锅”甩给南越内部的权力斗争或者余孽报复,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
赫连𬸚听完,也轻哼了一声。
若殷简那疯子当初没被岳母捡回家,没遇到阿姮,而是任他在南越那浑鱼塘里,越吃越肥。
以他那狠辣隐忍的手段和心智,难保不会成为大景一个棘手的劲敌。
如今倒好,一个原本可能成为心腹大患的“狼崽子”,因为阿姮,硬生生成了个变态的……恋爱脑。
除了心思扭曲了点,其他方面只能用三个字形容——没出息。
哪怕被扇了几巴掌,还要反过来担心对方手有没有打疼。
……
殷简离开的半个月后,宁姮收到了他托人送来的信。
吾爱宁姮,见信如晤。
殷唤已死,殷晁父子不足为惧。殷喜之事,我已知悉。
笔锋到这里稍有停滞,墨迹微凝,似乎有犹豫之处,还是接着写了下去。
前次说“不再回来”,其实……是骗你的。
我哪里舍得,不过私心作祟,欲博阿姐几分顾念罢了。
待诸事了却,当候卿一语。
若肯答“归”,便是许我此生。
无论后事如何,从动心那刻起, 至今时今日,简无悔矣。
长夜寂寂,想你,念你。
——殷简。
纸短意长,薄薄一页纸,宁姮看了许久许久。
心情堪称复杂。
她还以为他会写点南越局势相关的,或者需要什么帮助,结果除了开头简略提了句“殷晁父子”,后面通篇都是些有的没的。
呵,就知道这小子不会甘心待在南越。
不过,看着抬头那“吾爱宁姮”四个字,宁姮只觉眉心直跳。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喝中药?
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这小子一定要把药方子带上的吗!
真是糟心……
先前没发癫的时候倒还好,阿姐长,阿姐短,谨守着男女之别与姐弟名分,处处克制隐忍。
以至于那么多年,宁姮愣是没从他身上看出半分超越亲情的旖旎心思。
可如今呢?一朝“撕破脸皮”,简直就是破罐子破摔,装也不装了。
唉……
哪怕心里沉甸甸地叹气,宁姮还是找了个精致锦盒,将那封信放了进去,锁起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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