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英名,完了。
眼见宁姮听完后,脸上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空白的,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
殷喜心中更加不忍。
定是这消息太过突然,打击太大,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连情绪都反应不过来了。
可她又实在不会哄人,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姮姐,你看开些。天下好男人虽然不多,但总比癞蛤蟆多些。”
“你不要太过伤心,为男人不值得……最起码,你还有睿亲王殿下。”
别看宁姮面上不动如山,内心却早已是万马奔腾。
就说不该白日宣淫,还在御书房那种地方胡闹吧,这乌龙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其实……”宁姮无比淡定,“我早就知道了。”
“嗯?”殷喜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早就知道?”
知道了还能这么……平静?
宁姮悠闲捻着茶盏,表情倏尔变得玩世不恭,“男人嘛,也就那样,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再怎么样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早就心知肚明。”
“其实我也是逢场作戏,毕竟我有正牌丈夫,外面的男人,玩玩儿罢了。”
“实不相瞒,刚才说话的那个,正是我的新欢。他可比宫里那个会哄人多了。”
暗卫:“……”这真是可以说的吗?
要是如实禀告给陛下,他们会被片成片儿吧。
殷喜:“???”
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世界观被重塑了一样,殷喜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家里有一个,宫里有一个,如何又来个新欢?!
殷喜来的时候满腹心事,走的时候更是神思恍惚,脚步都有些虚浮。
原来……是自己少见多怪了?
大景的风气竟是这般开放,不拘小节,他们南越自愧不如。
……
殷喜一走,等在外面的秦宴亭立马像只欢快的小狗,迫不及待凑到宁姮身边。
仰着脸,眼神亮晶晶的,“姐姐。”
他回去休养了这几日,伙食好,脸颊养得又白又嫩,唇红齿白,桃花眼潋滟生光,看上去十分鲜嫩可口。
宁姮被他这副“求抚摸”的样子逗乐了。
伸手,勾起秦宴亭的下颌,语调慵懒地逗他,“你要说什么?难道是……想我了?”
秦宴亭耳根瞬间泛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脸颊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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