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阿姮最爱男色呢。
要是他变成憔悴黄脸公,外面的狂蜂浪蝶指不定凭着几分相似,上赶着当替身。
暖阁里,画师正在调色铺纸。
宓儿被宁姮抱在怀里,赫连𬸚和陆云珏一左一右坐在她身畔。
至于秦宴亭……某小狗很是心机地坐在了宁姮面前,还特意选了个离她最近的位置。
去年他都没能入画,今年一定要离姐姐近些,再近些。
最后画出来的成品,秦小狗的脑袋几乎是亲昵地靠在了宁姮的膝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赫连𬸚对死绿茶无孔不入的行为十分不屑,背地里不知道给了多少冷眼。
身为正宫,陆云珏倒觉得他们两个半斤八两。
同为外室,都没有名分,谁还比谁高贵呢?
“等简弟回来,这个家也就齐了。”将刚画好的挂在去年那幅旁边,陆云珏有些感慨。
宁姮道,“应该快了。”
其实殷简早就干掉南越王室众人,成功坐上了王位。
若不是为了那能给陆云珏续命的“南王蛊虫”,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飞回来了。
……
陆云珏的生辰过后,紧接着便是宁姮的生日。
去年她生辰前夕,跟着平阳侯老夫人去寺庙祈福,结果遭遇刺客,跟宓儿坠下断崖,生死不明。
差点把家里几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今年,几人说什么都要把人看住了,严防死守,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非必要,绝不出门。就算出门,也必定前呼后拥,护卫无数。
就连去个茅房,都恨不得亲自在门外守着。
宁姮:“……”可以,但真的没必要。
她难道还能掉进恭桶里淹死吗?
去年陆云珏在宁骄口述指导下亲手做了个奶油蛋糕,今年亦然,而且手艺更加精进。
奶油打发得细腻绵密,还点缀了新鲜果子和糖霜,煞是好看。
连宓儿都跟着沾光,被允许尝了一小点甜滋滋的奶油。
小家伙兴奋地拍着小手,口齿不清地夸赞:“……爹爹……好次……”
旁人只当是小孩子嘴馋,宁姮却挑眉,看着陆云珏温润清俊的侧脸。
那可不,她爹爹的确“好吃”。
一整天下来,从太后、大长公主,到赫连清瑶、秦小狗,各色礼物收了个手软。
某爱吃醋的皇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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