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在电梯里故意搭讪被无视后,那男的隔三差五就会来这么一出骚扰。
甚至大晚上喝醉了来撬门。
宁姮找过物业,也报过警,但人家又没对她们实际做出什么,警察一番和稀泥后,就没再管了。
物业也不可能为了租客,得罪业主,都不了了之。
靠天靠地,不如靠老己,宁姮解决方式简单粗暴——她买了把油锯,在某次男人敲门时猛然拉开,面无表情地拉动拉绳,油锯轰鸣。
说实话,就算是一米八几的大汉,也很难不被吓得屁滚尿流。
后来,那男的不敢和宁姮正面交锋,专挑她出门的时候来骚扰。
殷蝉谨记宁姮说的,没出声,也没开门,连呼吸都放轻了。
门外可能是自觉没劲,又踢了两下门,低声骂了几句脏话,动静渐渐远了。
殷蝉才放了下心来。
……
宁姮先去了CA酒吧。外面太阳毒辣,酒吧还没营业,里面只有几个宿醉未醒的客人窝在卡座里。
灯光依旧昏暗,空调打得很低,冷气裹着残留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宁姮找到经理,结算了前段时间的兼职提成费用。
正要走,被人叫住了,“这位小姐,请留步。”
赵时予从二楼走下来,脸上挂着懒散的笑,“还记得我不?我是这儿的老板,上次你跟徐耀祖起冲突,我也在场。”
宁姮点头,“记得。”
“想问你点事儿,方便吗?”
宁姮面色冷淡,“私人问题概不——”
“啪。”眼前多了叠红彤彤的钞票。
宁姮默默改口,“可以。”
“你跟老谢什么时候认识的?跟他什么关系?亲过吗?”
赵时予凑近了些,眼里全是八卦的光,“就是你上次抱着叫哥哥的那个。”
宁姮还以为他要问什么机密,就这?这钱会不会赚得太容易了点。
“我跟谢先生没关系,那天是我被人骚扰,情急之下随便拉了个路人求救,没亲过,不熟。”
赵时予不信,“就这?”
“嗯,就这。”
如果说别人如此乐于助人,赵时予会信。
但谢临渊?就算把他打死,让他从这儿跳下去,都毫无可能。
那家伙连自己亲弟弟都懒得管,虽然是同父异母的私生子,但怎么可能大发善心帮一个陌生女人……总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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