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病房外面,谢临渊手里拎着宁姮上次随口提过想吃的那家栗子蛋糕。
听着里面的对话,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终于是垂了下去。
……
薛婉最近过得极其糟糕。
那天被警察带走问话,她抵死不认,咬死了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陈强自作主张。
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直接指向她,折腾了大半夜,薛家托了关系把她保释了出来。
她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大不了以后躲着宁姮走。
可她没料到,第二天傍晚她刚走到地下车库,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
薛婉惊恐地在心里过了无数种可能——绑架?勒索?还是……她不敢往下想。
“唰——”蒙头的黑布被扯下。
薛婉看到了熟悉的环境,还是陆家那套半山别墅。
沙发上坐着的人,竟然是谢临渊。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锃亮的剪刀,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旁边绑着的人是陈强,谢临渊从监狱里暂“借”出来的,见到薛婉激动地挣扎起来,又被旁边的人按了回去。
薛婉手被捆着,惊恐地往后缩,“渊哥哥,怎么是你……你要干什么?”
谢临渊没有抬眼,只问,“是你让人在宁姮酒里下药,专程算计她的?”
薛婉下意识想否认,下一秒冰凉的刀尖已经抵在她下巴上,“不要在我面前撒谎。”
薛婉吓得差点失禁,哆嗦着开口,“渊哥哥我错了……都是陈强,是他威胁我的!我让他帮忙找姐姐,是他自己起了色心……我都是被逼的——”
旁边陈强被堵着嘴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谢临渊偏了偏头,“你似乎有话要说?”
陈强连连点头,拼命想解释。
可谢临渊淡淡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没兴趣听。”
“我问你,前天你们准备干什么?”
薛婉浑身都在抖,她想到一个最坏的可能,谢临渊会用她对待宁姮的方式报复回来,说不定更狠。
“以为我会对你进行性羞辱吗,我没你那么下作。”
谢临渊忽然把剪刀往她面前一递,“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把他的生/殖/器——”
他蓦地笑了,像是阎王索命,“切了。”
陈强吓得脸色惨白,在椅子上疯狂扭动,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要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