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动荡如同暗流涌动,愈发汹涌。
阳甲站在高耸的城楼上,望着远方硝烟弥漫的战场,眼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
诸侯们或拥兵自重,或观望风向,昔日臣服的景象早已荡然无存,朝贡之礼断绝,忠诚之言成空。
阳甲的心中,如同被千万把利刃切割,那份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夜深人静时,他常常独自徘徊于空旷的宫殿,心中积郁成疾,那是一种对国家未来的绝望,也是对自我无能的深深自责。
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阳甲的身体也终究未能承受住连番打击,他的面容日渐憔悴,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每当夜深,病痛便如潮水般袭来,侵蚀着他的意志与生命。
宫廷之内,巫医进进出出,却只能束手无策,看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一步步走向生命的尽头。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阳甲的生命之火熄灭了。
大商人皇阳甲的离世,如同一颗陨落的星辰,并未带来预想中的盛大葬礼。
没有金碧辉煌的灵柩,没有震天动地的哀乐,只有宫廷内外无数双低垂的眼眸中,流淌着无声的叹息与深重的遗憾。
王城的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霾,连最轻盈的云絮都凝滞不动,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朝臣们缄默不语,宫女们垂首而立,连平日喧嚣的市井也陷入了死寂~这王朝的气数,似乎已随着人皇的离世而悄然流逝。
而就在这绝望的漩涡中,阳甲的弟弟盘庚,以雷霆之势接过了摇摇欲坠的王权。他并非以欢庆的姿态登基,而是踏着兄长未尽的遗志与民众的怨声,成为大商第十九位人皇。
登基之日,没有繁复的仪仗,只有他独自站在王庭中央,目光如炬扫视着满朝文武,仿佛在宣告:这腐朽的王朝,需要一场彻骨的变革。
盘庚即位之初,便面临一个积重难返的难题:自开国君主成汤以来,大商的国都已历经五次迁徙,民众如浮萍般漂泊,怨声载道。
每一次迁都,都伴随着土地的荒芜、宗庙的倾颓,以及百姓对“安居”的渴望被一次次碾碎。
渡黄河之日,河水咆哮如龙,仿佛在诉说王朝的动荡。
盘庚立于船头,衣袂被风掀起,他的目光穿透波涛,望向对岸的亳城。随行的诸侯大臣面露忧色,有人低声质疑:“迁都劳民伤财,恐非良策。”
盘庚却朗声而道:“昔先王成汤与尔等祖辈共定天下,其法度与准则,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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