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在这短暂的相遇中,董异骏仿佛穿越了时空,见证了一段段被遗忘的历史,感受到了人类文明的脆弱与坚韧。
夕阳渐渐沉入水面,金色的余晖洒在老人斑白的发梢,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神圣与庄严。
他一家子都是渡船的,老人经常坐在河边一个人坐着,董异骏渡那河的时候,那老人突然和董异骏说道:“很久以前,这条河曾经几乎干过,新朝末年,先是雪灾,然后又是旱灾,旱灾之后又是瘟疫。世上真的是可怕,天下人都活下去,所有人都没有吃食。人们相互之间抢粮食,后来,抢孩子···”
董异骏那时候发着呆,愣愣地坐在老人的一旁听着,听着他碎碎地说着当年的事情。
听了老者讲了很久,直到那渡船缓缓驶离岸边,消失在茫茫水雾之中,董异骏依然呆立原地,仿佛灵魂被某种神秘力量牢牢牵引,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时间仿佛凝固,又似是匆匆流逝,直至数月之后,董异骏才从这漫长的沉思中挣脱出来。
这数月间,董异骏的脚步遍布了大江南北,山川湖海。他穿过了郁郁葱葱的密林,越过了崇山峻岭,走过了熙熙攘攘的市集,也路过了荒凉寂静的村落。
每一处风景,每一座城市,都留下了他探寻的足迹。然而,在这无尽的旅途中,董异骏不仅见证了历史的变迁,更亲身经历了无数的人间悲欢离合。
在路途中,董异骏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也遭遇了各种意想不到的困境。但正是这些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学习杂学和医学的决心。
董异骏深知,在这个乱世之中,唯有掌握更多的知识和技能,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帮助他人。
于是,董异骏在旅途中不断寻觅着能够传授他医术的良师,学会了辨识草药、针灸推拿等医术;也曾在繁华的市井之中,向一位行走江湖的郎中请教,了解了更多关于治疗瘟疫的秘方。
那年,董异骏亲眼目睹了太多因瘟疫而痛苦挣扎、最终不幸离世的人们,那些画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董异骏的脑海里,成为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正是这份伤痛,让董异骏更加坚定了要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去拯救更多无辜生命的信念。
而董异骏的后人,董奉字君异,被医术高明,治病不取钱物,人们把董奉同当时谯郡的华佗、南阳的张仲景并称为“建安三神医”。
另一边,刘庄重用能臣,如班固是班彪之子,班超之兄,十六岁入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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