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时空!
在扈依铭的带领下,二人一路走过守备森严的甘泉宫。
夜色如墨,宫墙高耸,火把在风中摇曳,映出一排排如铁铸般的身影~~羽林卫。
他们静立如碑,甲胄寒光如霜,长戟斜指苍穹,连呼吸都仿佛被训练成统一的节拍。
张角缓步而行,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这些年轻而沉默的面孔。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羽林卫不愧是大汉最后的脊梁。他们不是从市井征募的乌合之众,而是从陇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的良家子中,千挑万选而出的精锐。
自幼习武,十岁入营,十五岁披甲,二十岁方能独当一面。他们的父亲是边关戍卒,祖父是马革裹尸的老兵,家族世代以“忠”为姓,以“勇”为命。
他们不为俸禄而战,为的是祖庙前那一炷香,为的是皇帝亲赐的“羽林”二字~那是天子近卫的荣光,是大汉帝国最神圣的信物。
装备,是天下最精良的:鱼鳞甲、环首刀、强弩连发、雕翎箭,皆由尚方监督造,每一寸铁都淬过工匠的血汗。
训练,是地狱般的:晨起负甲奔三十里,夜半持戟刺千次,雪地卧冰,烈日负重,不许呻吟,不许退缩。
他们不是士兵,他们是被锻造出来的杀人机器——精准、冷酷、无惧、无悔。
可张角看得更远。他看出他们缺的,不是武艺,不是体魄,而是一股杀气。
那不是血腥味熏出来的戾气,而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用敌人的头颅磨亮刀锋的锐意。
他们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未沾尘土的玉璧,干净得让人心疼。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战场,从未见过血染黄沙、尸骨成丘的惨烈。
他们只在宫墙之内,演练着礼仪般的阵型,守护着一个早已不再值得守护的王朝。
羽林军的前身,是建章营骑。
那一战,郅支城下,陈汤怒吼“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正是羽林铁骑踏碎单于王庭,血染西域三十六国。
卫青、霍去病,皆从羽林中崛起,一骑绝尘,封狼居胥。
那是大汉的黄金时代,是皇帝与将士以命换命、以心换心的时代。
可如今呢?
刘宏坐在未央宫的龙椅上,数着铜钱,笑着把虎贲中郎将的职位标价三千金,羽林中郎将卖四千贯。
他不在乎谁来执掌这支军队,只在乎谁的银子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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