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竟也有了几分“故人”的味道。
“放心。”
他摆摆手,语气平淡,“这次来,我不打你。”
凤栖狐疑地打量着他,九条狐尾依旧戒备地竖着:“老娘信你个鬼!”
“以前你哪次心情不好了,不都拿老娘发泄怒火。”
“揍着玩?狗男人!”
她越说越气:“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娘早弄死你了!”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却又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熟稔。
三十年间,刘长安确实来过涂山几次,有时是为了查阅古籍。
有时纯粹是心情郁结来找她“切磋”——或者说,单方面殴打。
刘长安没有解释,只是道:“带我去苦情巨树。”
凤栖皱眉:“苦情树乃我涂山禁地,岂是你说去就——”
话未说完。
对上刘长安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
“拿你真是没办法。”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涂山重重结界,来到禁地深处。
苦情巨树参天而立,枝叶如华盖,粉红色的花瓣常年飘落,如雨如雪。
树下系满了红线与许愿牌,风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与低语,那是世间痴男怨女寄托于此的执念。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树冠深处,三颗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果实。
代表世间三种力量。
一颗赤红如血,代表体。
一颗湛蓝如海,代表技。
一颗翠绿如玉,代表心。
刘长安仰头望着那三颗果实。
看了许久,轻声叹息:
“这是涂山的未来啊。”
凤栖站在他身侧,也望着那三颗果实,眼神复杂:“你究竟想做什么?”
刘长安没有回答,只是转身:“马上你就知道了。”
西西域边缘。
那片刘长安曾隐居三十年的森林。
木屋依旧,菜畦荒芜,溪水潺潺。
月啼暇坐在溪边那块他常坐的青石上,望着流水出神。
三十年过去,她依旧是少女模样,只是眼中那份等待,已沉淀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直到那道青衫身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真君……”
她怔怔起身,眼中瞬间涌起水光,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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