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就是这么矛盾。刚才还因为自作主张招来祸患而心生怨恨,如今因为他愿意主动承担又开始感动。”
宁秋默不作声,只是抱起倒在地上的宁姚,将她放到陆沉的推车上,两人拉着推车径直离去。
齐谐扯了扯嘴角,卷起袖子,“给你一个机会,能打中我一拳就算你赢,连带着你们二人都能活。死太监,你敢吗?”
老宦官一愣,顾及到身后皇子的安危,有些不可置信道:“老先生此言当真?”
齐谐伸出右手,挑衅般弯了弯。
老宦官勃然大怒道:“如此挑衅,真当自己胜券在握了吗?那个年轻人不在,咱家还怕你不成?”
齐谐眼神怜悯,说道:“那我求你打死我。”
老宦官气极反笑道:“真当我不敢嘛!”
老宦官重重蹬在地上,身影骤然消失,只是来得快去得更快,下一刻老宦官被人以五指抓住面门重重轰击在土墙上,墙面如蛛丝网结,破碎不堪。
鲜血淋漓的老宦官犹如脱水在地上的游鱼,挣扎不已,“你······你是······十······境武夫。”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夫十境,一境一重天,九境与十境更是天与地的区别。如果说炼气士境界可能会有虚浮的地方,那么到了高位的武夫境界每一个都是实打实靠实力打出来的,对于高境打低境可能就是一拳之事。如同围棋十段,每一段中又有强弱手的区分,年迈宦官如今只是武夫八境中的中层,而眼前的麻衣老者已经迈入十层,就一身气势而言绝不是最近的事情。
齐谐轻轻掸去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微笑道:“老夫齐谐,不巧的是正好比你高一境。”
锦衣少年瞥见另一边缓步而来的中年儒士,眼神迸发出希冀的神光,弯腰作揖,恭敬问道:“敢问可是山崖书院的齐先生?”
齐静春对此没有回答,看向那个满头白发麻衣老人笑道:“师弟,还请不要闹出人命,我来收尾就是。”
高煊人都快被吓傻了,若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招惹那位姑娘,直接绕道而行不好吗?现在一次性得罪两位高人,尤其一位还是山崖书院山长齐静春,同时还是坐镇此地地儒家圣人。
齐谐松开手,任由老宦官摔落在地大口喘息,面无表情道:“既然认为拳头大就能无法无天,那么现在我比你强,就安心受着。”
高煊当然不能任由自己人挨打,恭敬赔礼道歉,“我是大隋的皇子高煊,我们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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