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真是跟吕思思在一起,顾远桥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猜忌。
关键是还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摆在面前——楚阳,废了!
而且从这个消息的来源分析,应该不会出错。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不仅成了一场空,甚至还会因此事受到波及。
吕耀祖看出了父亲的心事,低声说道:“爸,我觉得现在应该跟楚阳彻底划清界限了。”
吕文光皱了皱眉,“为什么?”
吕耀祖分析道:“形势比人强!思思的病肯定指望不上他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跟省首大人起了嫌隙,咱们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吕文光瞥了一眼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摇头叹息道:
“咱们已经跟楚阳决裂过一次了,刚刚修复关系,你又说这种话,我们岂不是成了反复无常的势利小人?此事莫要再提。”
吕耀祖叹了口气,“爸,思思对楚阳有好感,如果楚阳没被废,还能坐稳暗察使,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要思思高兴就好。”
“但楚阳现在就是个废人,蹲过监狱,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家族赘婿。如果咱们不马上跟楚阳断干净,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可就成了全东海的笑柄。而且还可能得罪省首、慕容家以及东海的豪门,绝对得不偿失。”
作为银行的行长,吕耀祖比那些公司的老板更务实,一切都以利益为先。
这些后果,吕文光自然是都想过,但他还是摇摇头。
“人,有的时候做事不能只看眼前。否则,就彻底沦为追名逐利的墙头草。不过,思思跟楚阳的确不合适,那是个有家的男人。我得跟思思好好聊聊。”
市首府邸是一座中式合院,吕思思喜欢安静,她的房间位于后宅的一处幽静的小花园。
父子二人刚来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吕思思和楚阳的声音。
屋内,刚才被楚阳用银针刺了腋下的吕思思,现在正夹着双臂,死活不让楚阳继续扎针。
“好哥哥,太疼了,刚才都出血了。”
楚阳无奈地劝道:“听话!别夹着。否则我也扎不进去啊。”
吕思思还是很怕疼,一个劲儿地摇头,“不嘛!除非你答应我这次轻一点!”
楚阳干着急,这套针灸是有时效的,两针间隔时间不能太长。
“好好好!这次我温柔一些。”
门外的吕文光脸色发青,全身颤抖。
在他听来,里面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