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倘若楚欢没有为我挡刀,我这会儿已经硬了……”
“很难不怀疑,你想要我的命。”
裴风戒这个时候才后背一层冷汗,“我、我没有哥!我绝对没有!”
“嘭!”
结结实实的一声。
贺苍凛手里的烟灰缸砸了过去,裴风戒脑袋上立刻一道印子,血正顺着发根往下淌。
但裴风戒一动没动的受住了。
“我这人先礼后兵,不委屈吧?”贺苍凛轻飘飘的问他。
裴风戒咬牙忍着疼痛,“不委屈。”
贺苍凛“嗯”了声,把烟灰缸递给了裴风戒,自己拎了一件外套,离开。
裴风戒双手接过,擦干净,放回桌上。
杨抚云看了看裴风戒,“你这是犯了大忌,凛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越过凛哥自作主张,整件事都办成了,那不等于瞒着皇帝把天给翻了么?
裴风戒抬手擦了一下血,“我是为他好,有错?”
杨抚云想了想,怎么说呢?
“有没有可能,他根本不需要咱们插手?你跟他认识的时间还短了点,他做事一直有自己的打算。”
裴风戒冷笑,“人算不如天算你没听过?敢不敢打赌,他最后会不会折在这女的手里?”
杨抚云摆摆手,“给你搞搞伤口,我还得去忙。”
—
贺苍凛已经离开公寓楼。
上车前才看了一眼手机里发进来的照片。
一片纱布,但也露出了上边白皙的肩线,和下方隐约的沟壑。
关闭照片贺苍凛自己驾车回祁宅。
夜色已深,整个宅子安安静静。
进了廊厅,却看到了客厅里的祁修延。
“哟,等我呢。”贺苍凛晃着长腿大摇大摆的往里走,“七仙女给我备好了?”
祁修延正火大,看到他更烦,口吻倒是语重心长,“悠着点,身体是本钱,祁氏这么大还需要你……”
“不饿。”贺苍凛无情打断,“别画饼。”
说完他径直上楼,回了他的那个房间。
祁修延刚刚确实在想怎么继续对贺苍凛下手,没想到他回来了,今天就没机会了。
在宅子里动手,冲撞老爷子。
凌晨三点。
整个祁宅陷入沉睡,贺苍凛的房门却从里面打开。
男人套着一件松垮的睡袍,走到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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