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温柔,先在她脚腕上绑了个结,往上,缠腰,再往上穿过腋下,打结。
然后他往床那边走。
他走多远,绳子就拉了多远。
楚鲤心里有点没底了,她经验丰富,但第一次见这样的。
现在市面上有新花样了吗?
下一秒,她突然尖叫了一声!
她竟然被吊了起来!
“先、先生?”楚鲤压抑住了更大的惊叫,压着心跳朝那边看过去。
男人固定好绳子,已经折了回来,站在她下方。
楚鲤被吊在他上方,双腿不自然的并拢,也不敢太挣扎,怕摔成肉泥。
她清楚,越是位高权重,玩得越变态。
但此前也没听说这位有什么癖好?
然后男人再次握了她的脚踝,使劲往下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啊!
楚鲤只觉得她的腿都要被卸了。
“好痛!”她娇娆的叫出来。
男人好整以暇,“我的重量,受不住?”
楚鲤:“……”
他少说一米八八,一百四五十斤,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会儿,楚鲤也反应过来了,这人眼里根本一点情欲都没有,他甚至带着某种报复的意味。
可是,那个人,可以让他抓着脚踝,单腿完成从空中将他从高处‘运’到低处的动作。
以此救了他的命。
他早知道这不是她,因为她不会这么轻浮。
所以他下手确实重。
但男人依旧没把楚鲤放下了,继续吊着,问了句:“你主子是?”
楚鲤知道他问的一定不是祁修延。
她忍着腿根快撕裂的痛,咬牙如实回答:“是…沈括。”
沈括说他背景庞大,今晚如果真能见她,什么都不必瞒。
男人若有所思,像是不确定。
“沈家那个病秧子?”
京北沈家这些年落寂了,但沈括很出名。
病娇美人。
圈子里只知道他长得极其好看,但又体质奇差,却不知道他在另一个道儿上,手里捏着多少女人。
男人走了过去,把楚鲤放了下来,“他挺舍得,既然把你送过来,我也没有不怜香惜玉的道理。”
—
进入十一月,港口夜风泛冷。
坐在车里的楚欢又觉得暖气让人脑子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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