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白皙后背到那抹细腰,再到笔直的大长腿,最后目光被她大腿根部下方,一个青色的树叶形状胎记给吸引住了。
这不是时均安第一次看到那个胎记。
在一个多星期前,时均安去叶问棠租的房子那儿时,两人同床共枕的第一晚,他就看到了。
“老婆,这个胎记你出生时就有吗?”
叶问棠把裙子穿好,裙摆到小腿那儿,彻底遮住了那个胎记,“应该是的吧,反正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就知道我有这个胎记了。”
时均安剑眉微拧,想要帮棠棠找到亲生父母,或许这个胎记是个切入口。
毕竟这个胎记挺大的,形状也挺特别的。
洗漱完毕,两人一起下了楼,宋雅琴看到儿子儿媳,脸上立马笑开了花,“起来了啊,早饭好了,快过来吃吧。”
时宗国刚在门口打完太极拳进屋,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宋雅琴问叶问棠,“棠棠,昨晚睡得好不好?”
叶问棠点头,“挺好的。”
宋雅琴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就好。”
时宗国也笑呵呵的道:“好就好。”
时家这边其乐融融的,何家那边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何霁明参加完叶问棠和时均安的婚礼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商韵,却发现商韵不在房间里。
曾白玲说,商韵压根就没回来,何霁明不知道商韵去了哪里,只能按捺着火气等着。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商韵才回来。
她回娘家去了,抱着她妈哭诉,说时均安怎么能和那种女人结婚,又说她后悔嫁给何霁明了。
结果被她爸给训了一顿,说她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还让她以后好好和何霁明过日子,早点生个孩子才是正事。
何霁明没问商韵去哪里了?而是质问她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那样说叶问棠?
商韵本就心里不舒服不痛快,何霁明的质问,无疑让她的怒意更甚,“我又没说假话,不信你自己去问问,她那个卖衣服的朋友到底有没有找我要红包?她朋友之所以会这么做,还不是叶问棠授意的!”
“这只是你的主观臆想,叶问棠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跟她很熟吗?还是说,你也被她给勾引住了?所以才处处向着她说话!”
“你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是疯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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