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另外,查清楚他手下那四个郡兵的底细。”
“明白。”
腊月十五,褚飞燕带回消息。
陈吏回去后,没直接回郡府,而是去了巨鹿县城,见了县丞曹嵩。两人密谈了一个时辰,具体内容不得而知,但陈吏离开时,曹嵩送他到门口,态度很客气。
“曹嵩……”张角沉吟。历史上,这是曹操的父亲,此时应该还在洛阳当官才对。但转念一想,曹嵩确实曾任司隶校尉、大司农等职,也可能在地方任职过。时间线上有些出入,但大体符合。
“还有,”褚飞燕说,“那四个郡兵,有三个是常山人,是苏校尉留下的旧部。另一个……是王允从洛阳带来的家仆。”
“王允的人。”张角眼神一凛,“这就对了。陈吏明面上是巡查,实则是王允的眼睛。他来,是要看清楚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我们……”
“按原计划,冬藏到底。”张角说,“所有对外活动暂停,卫营训练全部转入夜间和地下。另外,让李裕那边也收敛些,暂时不要联络其他乡绅。”
他顿了顿:“但有一件事要加快——黑山的通道必须打通。张燕那边怎么样了?”
“已和杨奉谈妥。”褚飞燕说,“我们在黑山北麓建一个中转站,杨奉派人驻守,我们出粮。从新地到北麓,现在只需两天路程。张白骑那边……虽然嘴硬,但也默许我们过境了。”
“好。”张角铺开地图,“开春后,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打通从新地经黑山到太行山的完整通道,建立至少五个中转站。第二,在太行山深处,寻找适合建立‘后备基地’的地方——要隐蔽,要有水源,要能屯田。第三,派人去并州、幽州,接触那边的马贩和铁匠。”
“先生要买马?”
“不仅要买,还要学。”张角说,“幽州产好马,并州产好铁。我们要有自己的马场和铁矿——但现在还不行,得先建立渠道。”
正说着,韩婉匆匆进来,脸色不对。
“先生,医棚今天收了三个病人,症状……不对劲。”
张角心头一沉:“怎么不对劲?”
“高热,咳嗽,身上起红疹。”韩婉压低声音,“很像……瘟疫的前兆。”
屋里霎时安静下来。光和六年大疫——这是历史记载的,张角一直在防,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隔离了吗?”
“已经隔离了,在医棚最远的屋子。”韩婉说,“但今冬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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