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郎将深得其要。”
“不敢当。晚辈只是觉得,治政当如烹鲜,不可藏私。”
至馆舍,已是精心准备。院落清幽,陈设简朴却周到。韩婉已候在院中,行礼道:“卢公一路辛苦,晚辈韩婉,忝为常山医政总长。请容晚辈为卢公请脉。”
卢植讶然:“女子为医官?”
“太平社用人,唯才是举,不分男女。”张角道,“韩医长医术精湛,常山疫病防控,多赖其力。”
卢植不再多言,伸手让韩婉诊脉。片刻后,韩婉道:“卢公忧劳过度,肝气郁结,脾胃虚弱。需静养调理,晚辈开个方子,服用旬日当有改善。”
“有劳。”
安排妥当,张角告退:“卢公先歇息,晚间晚辈设便宴,为卢公洗尘。”
“且慢。”卢植忽然道,“老夫有一问,不知中郎将可愿答?”
“卢公请讲。”
“你究竟是忠是奸?”
问题直白如刀。张角沉默片刻,反问:“在卢公眼中,何为忠?何为奸?”
“忠君爱国,是为忠;祸乱国家,是为奸。”
“若君非明君,国将不国,又当如何?”张角缓缓道,“桓灵以来,外戚宦官轮番擅权,卖官鬻爵,土地兼并,民不聊生。黄巾为何而起?非张角一人能煽动百万之众,实是百姓活不下去了。”
卢植神色黯然:“此言……不虚。”
“晚辈在常山所做,无非四事: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有书读,有病医。”张角直视卢植,“若这是奸,那何为忠?是附董卓废立皇帝为忠?还是随袁绍起兵争权为忠?”
卢植无言以对。
张角躬身:“晚辈失言,卢公恕罪。晚间再来拜会。”
望着张角离去的背影,卢植长叹一声。这个曾经的学生(历史上张角曾求学于卢植),如今已走上了一条他无法评判的道路。
傍晚,便宴设在馆舍小厅。菜肴简朴:一盆炖鸡,几样时蔬,粟米饭,自酿米酒。作陪的只有文钦、张宁。
酒过三巡,卢植忽然道:“张中郎将可曾读过《盐铁论》?”
“略知一二。”
“桑弘羊言‘民富则国富’,贤良文学言‘不与民争利’。你以为如何?”
张角知道这是考校,正色道:“两者皆对,亦皆不对。民富固然重要,但若无国家统筹,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终将生乱。国家需掌握关键资源——盐铁、粮食、货币,但不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