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马屁,江既野早就无奈地笑了。
但今天,他没笑。甚至还把茶水往旁边挪了一寸,刚好让南晏辞的手抓了个空。
南晏辞:“?”
江既野终于抬眼看她。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我很不爽,但我要装作很讲道理的矜持。
“晏辞。”他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姿态优雅,“昨晚长阳那边死了不少人,虽然拍卖行封了,但这几日长阳必定戒严,鱼龙混杂。”
南晏辞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江既野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不容置疑,“这个月非必要不得外出。”让师妹胡闹那么久,也该长长记性了。
“啊?!”
南晏辞瞪大眼睛,手里的筷子都掉了,“您这不变相禁我足吗?那我还能去长阳吗?沈执还在那边的据点养伤呢,我要去给他换药……”
“你当我死了?轮得到你去?”江既野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冷了几度,“每天的课业不够重吗?还有时间去,”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嫌弃的词。“……去伺候一个满身血污的疯狗?”
“他不是疯狗,他只是,没被好好教导,打磨一下,会成为一把好刀的。”南晏辞想要再辩解一下,上一世的沈执有多狠,她可是最清楚的。
“既然是刀,扔在库房里养着就是。”
江既野打断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严厉。
“你见过谁家主子天天围着一把兵器转的?还上手去摸?嗯?也不嫌脏。”他特意咬重了“脏”字。
“从今日起,这个月内,非必要不得离开安阳城,出府可以。”江既野一锤定音,“你若是不想被师父知道昨晚的事,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和学院。至于长阳那边……”他冷哼一声:“我会让人替你“好好照看”他的。
本来他想说不准离开府上的,但是那样说出口来小师妹得多难缠,便算了。
南晏辞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蔫蔫地垂下头,她讨价还价,说不定时间还更长了。反正最近也不用去长阳,她只需要定期知道沈执那边的动静就好了。
“哦……知道了。”南晏辞有些不甘心,“那你别让人欺负他,他现在还虚弱着呢。”
江既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放心,师兄我有分寸。”
看着南晏辞一步三回头、委委屈屈地离开,江既野脸上的冷硬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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