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眼睛……有点像她……”
云锦心中微动,顺着他的话轻声问道:“她?是阿斯特丽德夫人吗?”
“夫人……”园丁重复着这个称呼,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麻木的悲痛似乎活了过来,
“是的……夫人,阿斯特丽德夫人她最爱这些玫瑰了,以前,她常常在傍晚的时候,来这里散步,她会问我哪一朵开得最好,会轻轻碰触花瓣,然后对我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双握着园艺剪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说……玫瑰是有灵魂的……能听懂人的心事……”
“那么,后来呢?”云锦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段脆弱的记忆,“夫人还来看玫瑰吗?”
园丁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那点微光骤然熄灭,重新被沉重的黑暗和恐惧吞噬。
他用力摇头,向后退了半步,仿佛云锦的问题是什么可怕的毒蛇。
“不……不看了……不能看了……”他语无伦次地低语,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
“为什么不能看了?”胡桃忍不住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园丁猛地扭头看向胡桃,那眼神把胡桃吓了一跳,那里面充满了恐惧。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突然低吼出声,声音破碎而绝望,带着浓浓的自责。
他仿佛瞬间崩溃了,不再看云锦和胡桃,猛地转过身,像只受惊的野兽,跌跌撞撞地朝着与古堡相反的方向跑去,边跑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云锦和胡桃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园丁崩溃般的自白惊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胡桃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发懵。
云锦望着园丁消失的幽暗小径,眉头微蹙:“他背负着沉重的负罪感,好像认为自己与夫人的遭遇有关。看来,夫人后来的境遇,很可能有他无法推脱的因果。”
“可他一个园丁,能做什么啊?”胡桃不解。
“或许是无心之失,或许是被利用。”云锦收回目光,“先回去吧,他情绪崩溃,今天问不出更多了。”
两人回到古堡,心情都有些沉重。线索似乎近在咫尺,却又被浓雾阻隔。
那个神秘的“桑达那”,崩溃的园丁,明日归来的雷吉纳德公爵……一切都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夜晚如期而至。
古堡陷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与寂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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