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即,秦颂忙得脚不沾地。
以至于他得知林简去梧州赴任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那天,在办公室,他发了很大脾气。
古董花瓶,电脑烟灰缸,摔的摔,砸的砸。
动静,堪比装修。
周维翰立在门口进退两难,总裁办的员工也面面相觑。
谁都不曾见过秦总发疯,通通束手无策。
不多时,里面没了声音。
大家屏气凝神之际,门打开了。
秦颂长腿阔步走出,直奔电梯。
周维翰挺胸抬头,说了句“菩萨保佑”后,硬着头皮跟上。
从港城到梧州,开车要四个小时。
周维翰坐在副驾,全程闭眼祈祷“别死”。
秦颂的脚几乎踩进油箱,将时间缩短一半有余。
分公司秦颂一共就来过两次,除了领导,底下人一概不认识这尊大佛。
但由于他万中无一的长相,还没做自我介绍,留下加班的实习生,就把林总和李副总的行踪卖了。
分公司处于拓荒期,林简和李云边正在红枫酒店应酬本地一位难缠的“地头蛇”。
圆桌主位上,大腹便便的周耀宗,正欲往林简杯里填酒。
林简脸色绯红,但背脊挺直,脸上维持着职业化的淡笑。
副总李云边在一旁尴尬赔笑,有心无力。
周耀宗倾身过来,“林总,这杯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梧州的生意伙伴!李副总可是说了,今后都得靠你带头啊!”
哐的一声响,包厢门被踹开。
秦颂走进,什么都没说。
伸手,不是去拿酒杯,而是稳稳攥住周耀宗手腕。
力道不轻,对方的表情和动作都僵住了。
再看林简面前已经空了数个酒瓶,看到她睫毛强忍不适的微颤。
一种陌生的不适感油然而生,令秦颂胸腔酸涩。
周耀宗不悦打量,“你谁啊?”
秦颂的目光缓缓转向他,“周总是吧!她胃出血住院刚出来不久,这杯,我替她喝。不过按我的习惯,敬酒,得用瓶。”
不等众人反应,他拿起桌上未开的一整瓶五粮液,利落打开。
对着周耀宗示意了一下,然后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一口气喝了近三分之一。
咚!
酒瓶被放回桌上。
秦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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