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忍着痛,一边护着月魄,一边像个棍子似的戳在那儿。
不反抗、不用力,宁可等着温禾力竭放弃,也不想因疏忽伤了她腹中孩子。
倏尔,温禾目光越过林简肩头看向她身后。
紧接着“啊”的一声,温禾松手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简自知没动,那么温禾突然给自己加戏的原因,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秦颂从身后跑过来,撞了林简一个狠狠的趔趄。
“月魄丢了,又在小简手上出现,我只是...只是问了一下,小简她就推我...”
温禾的眼泪说来就来,仿佛道不尽的委屈。
秦颂一心担忧孩子,在温禾摇头说自己肚子不疼后,将她打横抱起。
“林简,”秦颂看着她,还是那熟悉的、责怪的眼神,“在秦家动手,你觉得自己跟老太太熟悉到...她能无条件站你这边?”
林简敛眸,再抬起,“当然,除非奶奶跟你怀里的女人一样,是土匪强盗。”
秦颂菱唇微抿,“跟你说过多少次都油盐不尽,温禾比你小,你就不能让让她?”
温禾比你小,你就不能让让她?
他拿年龄说事,要的,不是让,是跟他一样去哄。
是掏心掏肺,拿自己的宝贝出来,哄他的宝贝。
林简闭了闭眼。
反正明天就要走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她点点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疲惫,“好,让,你说,怎么让。”
温禾在秦颂怀里撒娇,“下个月我妈六十五生日宴,要大办...那月魄,再借我戴几天嘛,难得我喜欢。”
林简低头,二话不说摘下镯子,“说好了,是借的...”
秦颂眉头蹙得更深。
那月魄,沾了血。
再看她小臂,长短深浅的划痕遍布,又红又肿。
她怎么,不说呢?
林简捏着手镯,湿漉漉的眸子怔怔看他,“说好了,是借的。”
见秦颂没动,她把手镯塞进温禾怀里,重复着,“借的,要完璧归赵。”
“林简...”
她转身离开,再没理睬。
“我戴着好好的,突然就到她手上,不是小偷是什么...”温禾嘟囔着,擦了擦月魄,重新戴在自己手腕上,“还是配我肤色,这次,可不能再丢了。”
秦颂胸口发闷,说不出来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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