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秦颂一身黑色从网约车里走出,打开劳斯莱斯后门。
姚厅刚打算将林简扶起,眼神儿不善地上下打量这位“不速之客”,“你谁呀?”
秦颂看向林简。
她头发乱了,妆容花了,衬衫扣子开到胃,露出内衣的蕾丝边。
一种未知情绪在秦颂心头酝酿,紧接着,一拳,两拳,三拳。
姚厅口鼻流血,掉了颗门牙,捂着眼睛直“哎呦”。
秦颂弯腰,捞起林简和她的包,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她中了药,他知道,脱口而出“找个最近的酒店”。
林简浑身紧绷,面对这具香到极致的躯体,几度失控。
对她来说,出了虎穴,再到狼窝。
在意志力土崩瓦解前,她从他身上下来,紧贴车门,用颤抖的声音对司机说,“去医院。”
司机看向后视镜,“小姐,要不要帮您报警?”
“不用...去医院。”
她默默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军刀,打开,用力握住...
疼痛使她短暂清醒,至少到医院的这段路,她没再靠近秦颂。
针打了,手包扎了,然而,没什么用。
该想还是想,该疼还是疼。
走出诊室,她故意与秦颂保持距离,也排斥他的触碰。
甚至连话,都不愿与他多说一句。
急诊外,她脚步虚浮,差点儿与车擦身。
幸好秦颂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再次落入他怀里,又再次将他推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跟着我。”
“感觉好点了吗?”他问。
“我说好,你能别跟着我吗?”她反问。
“医生建议你观察半个小时再走。”
“我不接受他的建议。”
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他不放心,也拦了辆出租,跟她回了锦官城。
一针下去,并未缓解多少,她依然不好受。
她怀疑姚厅那王八犊子,不是在酒里下药,而是在药里滴了几滴酒!
回到家,灯都没开,一头扎到浴室里。
十一月的京北,冷水割得肉疼,她就坐在花洒下面醍醐灌顶。
秦颂进来了——肌肉记忆,老路线,翻阳台。
说他知礼,他不走正门;说他不懂礼貌,他又知道敲浴室的门。
敲了良久,里面只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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