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老皇帝昏迷,皇权悬空,秦王耽于酒色无力掌控朝局,宫中七监便彻底放飞了自我,变本加厉地滥用职权。
红批与否全看自身喜好,玉玺更是成了他们要挟朝臣、谋取私利的工具。
宫内宫外,大小事务,都由他们这七个人来决定,可谓权势滔天。
世人皆以为宦官太监不过是宫中服役之人,无甚能耐,却不知这宫中七监的掌权者,个个都非等闲之辈。
他们并非普通阉人,而是修行了专门功法的修行者。
虽大多修为不算顶尖,却因为本身有残疾,修行功法手段阴狠诡谲,寻常武将官员根本不是对手。
更重要的是,七监掌控着宫中内外的禁军力量,人数虽不及边军庞大,却个个精锐,且驻守京畿腹地,掌控着皇宫与京都的核心防务。
正因为如此,无论是昔日太子监国,还是后来鲁王作乱,即便就差那最后一步登基成皇,也始终不敢轻易得罪宫中七监。
公文报送入宫的当日,王婆娑便派了自己的心腹内侍在宫门外等候消息。
本以为凭借此次分田之策惠及各方势力的格局,七监即便想拿捏,也不会太过刁难,最多不过是索要些金银贿赂,便可顺利获批。
可一日过去,宫中毫无动静,两日过去,依旧石沉大海,派去等候的内侍连宫门都未曾踏入半步,更别说见到公文的踪影。
王婆娑心中隐隐有了怒意,当即召来负责联络宫中的通事官,厉声问道:“公文入宫已有两日,为何迟迟不见批复?七监那边,到底是什么说法?”
通事官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惶恐道:“回首相大人,属下这两日多次入宫求见内给事沈青公公,却始终被挡在宫外。”
“今日清晨,托人辗转打听方才得知,公文早已被沈蓝、千红等几位掌事太监扣下了。”
“他们说……说江南春汛赈济事关重大,分田之策牵扯甚广,需仔细核查灾民户籍与良田归属,不可草率批复。”
“还说……还说大人此举有私分国库田产之嫌,需暂缓商议。”
“私分国库田产?暂缓商议?”
王婆娑大怒,喝道:“一派胡言!江南被淹良田皆是无主荒田,分田复耕乃是为了赈济灾民、稳定大局,何来私分之说?他们分明是故意刁难,想要拿捏本相!”
怒火翻涌间,王婆娑的脸色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书房内外的侍从与属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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