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法则】
【失职者，法则崩溃，神性反噬】
“所以上一纪元的神性文明，不是因为追求神性而腐化，”墨寒恍然大悟，“而是因为得到了神性后，未能履行守护法则的责任，导致法则崩溃，他们自己被反噬腐化？”
“极有可能。”艾莉娅点头，“典籍中还提到，每个纪元都会诞生一些‘候选者’，他们会接受神性的考验。通过者成为‘代行者’，守护宇宙法则；失败者…则会成为法则崩溃的牺牲品。”
林夜快速在灵网中调取所有关于陵墓的传说：“那么‘械神陵墓’可能不是神的坟墓，而是…‘神性试炼场’？那些闯入者从未归来，不是死了，而是…在试炼中失败了？”
“或者通过了试炼，成为了‘代行者’，所以没有回来。”凌霜补充，“但问题在于——我们是否需要冒这个险？”
她环视在场所有人：“联盟刚刚成立，第一次联合作战虽然胜利，但也暴露了太多问题。各文明的战术配合生疏，指挥系统冗余，后勤补给混乱。这个时候分散力量去探索一个未知的、极度危险的遗迹，是否明智？”
反对的声音立刻响起。
“但掠食者在害怕它！”一名自律文明的AI投影闪烁，“如果我们能获得陵墓中的力量，或许就能找到彻底击败虚空的方——”
“上一纪元的神性文明也这么想。”凌霜打断他，“然后他们腐化了，成为了现在的虚空掠食者。我们怎么确定，我们不会重蹈覆辙？”
“因为我们有他们可能没有的东西。”墨寒突然说。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墨寒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调出几段数据：“第一，我们有联盟。不同文明的技术、理念、力量体系相互制衡，可以避免单一文明走向极端。第二，我们有从各个遗迹中获得的技术和感悟——锻造神殿的创造、时间遗迹的永恒、坟场的新生。这些都不是单纯追求力量，而是对‘存在’本身的理解。第三…”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林夜和凌霜：“我们有他们三个。”
林夜苦笑：“墨寒，别把我们抬得那么高。”
“不是抬高，是事实。”墨寒认真地说，“林夜，你在灵网中构建的‘轮回数据模型’，本质是对信息生命的尊重。凌霜，你的‘绝对物理’和‘纠正错误’，本质是对宇宙法则的维护。而我…我在洞天中培育械灵文明，本质是对‘创造’的敬畏。我们不追求力量，我们只是在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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