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就是一点迷药。客栈掌柜赠送的荷花酥,我看准时机,猜到该送到你们那一桌了,就提前溜到库房,给最外面的两盒荷花酥放了点迷药。”
难怪她们明明每道菜都试过毒了,还是遭了毒手。
那荷花酥是吃完饭掌柜再送来的,就没有再特意试毒,每人浅尝了一两块。
偏偏就是这一下疏忽,就着了道。
孟菱歌知道萧松岩此时不会说假话,索性继续问道。
“你为何一定要对我穷追不舍,我与你之间貌似并没有血海深仇。”
她都已离开京城五日,走出了三百余里。
就因为拒绝了萧松岩对三妹的提亲,他就记恨成这样,追踪几百里报复她,这人也太偏执了吧。
可想起萧松岩刚才欲脱她衣裳时,眸中的欲望与疯狂,也有可能此人是色欲熏心,为了下半身那点事,无所不用其极。
不论是哪一种,她为三妹拒绝此人的提亲,都是明智之举。
萧松岩被这个问题问得羞愤交加。
他一路追过来,一半是为了泄愤,一半是为了美色,可现在被孟菱歌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当然不能承认。
他振振有词道。
“当然是血海深仇。自古以来,杀父之仇与夺妻之恨,都是男人最不能容忍之事。我对夕瑶一往情深,你偏偏要拆散我们,这对我来说,不亚于夺妻之恨。我当然非报此仇不可。”
“哦?是吗?”孟菱歌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
可她的笑容令萧松岩很快回想起,刚才他准备撕扯孟菱歌衣服的事情,显然他的一往情深站不住脚,成了笑话。
萧松岩一张脸涨得通红,生硬的辩解,“你懂什么?我刚刚就是为了报仇,是你让我娶不到夕瑶,我给你一点教训不是理所应当吗?我睡不到夕瑶,睡你也能弥补一点……啊,停手……”
刀尖又往里面送了半分,孟菱歌面色沉沉,“少为你的无耻再找理由,我与夕瑶都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你再多说一句冒犯的话,我就送你下地狱,让你到阎王跟前说个痛快。”
鲜血滴嗒而下,萧松岩的脸由红转白,他尽力将脖子往后缩,“别,我不说就是,你别冲动……”
虽然这一路以来,他多次想过,哪怕是拼了性命,都非将孟菱歌弄到手不可,但现在被刀架在脖子上,他还是极其惜命的。
孟菱歌逼着他往外走,大声道:“让你的人让开,不要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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