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琼霄公主给他的信件中更是建议他永绝后患,但孟行渊却还是狠不下心,取此人性命。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幼年失了父母,少年之时便出卖色相服侍琼霄公主,一直在攒钱去寻找失散妹妹,确实算得上身世飘零,孤苦无依。
虽然因一时贪心,生了恶意,但罪不至死。
只是如今皇上对孟府生疑,此人知晓孟菱歌怀了北疆王孩子之事,如果放了他,总感觉是个隐患。
放与不放,孟行渊已犹豫了两日。
现在关意桉主动提出再不回京城,无疑让孟行渊心中释放的天平又微微倾斜了些许。
他从角落走出来,打量着吊在刑架上的关意桉。
孟行渊提醒过手下,只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不要伤了内脏与手脚。
所以关意桉身上看着青紫交加,狼狈可怜,其实都是些皮外伤,涂药后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但连续十来日的皮鞭棍棒交加,疼痛与折磨也非常人所能忍耐,因此关意桉的惨叫,倒也说得过去。
“你以后当真再也不来京城了?”
关意桉无力的点头,可怜巴巴地道:“您放了我,我再也不敢来了,我马上滚……”
孟行渊点了点头,劝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听闻你读过几年书,应当知晓这个道理。如今朝廷内忧外患,皇上又疑心甚重,你纵便是走到他面前揭发此事,也未必讨得了好。”
关意桉应和道:“我知道,我不去了,我真的不去了。我去外地寻我妹妹,再也不到京城来。”
孟行渊命手下将关意桉放下来,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能想明白就好。此事若是遇到别的官员,肯定会杀人灭口,但我孟行渊手下从无冤死鬼,你心生恶念,到底还没酿成大错,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关你这十日,打你这十天,便算抵消了你欲害我满府的罪过。我会派人送你离开京城,往后你改邪归正,未必没有出人头地,找到亲人之日。”
关意桉听着他的劝慰,知道孟行渊已经决定放他离开,心下兴奋,面上顺从,接过那杯水就一饮而尽。
“谢……啊……”
他准备说几句感谢的话,可张口用尽了力气,都吐不出完整的词句来。
关意桉震惊地指着孟行渊,眸光惊恐。
这老家伙何时变得如此歹毒阴险了?
孟行渊看着他,低声道:“你别害怕,这药只是暂时毒坏了你的嗓子,约莫等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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