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对象。
奉戍点头,将带毒的箭头小心装入一个木匣子中。
一盏茶功夫后谢玠腰腹间已缠上了绷带,换上了干净的中衣。窗户打开,潮湿的水汽蔓了进来。
整个屋子血腥气渐渐散去。
他立在窗前,侧面如雕如琢。墨色长发披散肩头。衣如雪,发如墨,高大的身躯蕴藏着比寒雨更沉冷的煞气。
奉戍捧着匣子要走,忽地问道:“方才二房的小裴氏要不要也查一查?”
回府的路上遇刺,院子前二房的人就出现在松风院旁,若不是为了打探消息那未免太凑巧了些。
小裴氏有可疑之处。
谢玠淡淡的:“不必。”
奉戍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不过……”身后传来冷冽至极的嗓音,他面色浸润在升起的雾气中,令人瞧不清。
“查查她何处学的医术。”
方才他走过,那女人屏住了呼吸而后刻意放缓。很明显是药味与血腥味冲撞了她。
而他身上的伤药是经过处理过的,还特地染上了香,若不是鼻子极灵敏的人,或是对药香极熟悉的人是无法察觉到的。
一介深宅妇人,平日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从何处学了医术?
……
裴芷回到了清心苑,兰心赶紧烧了热水给她沐浴。
幸好回来得早些,并没有受寒。裴芷泡在水汽氤氲的木桶中,疲倦舒展了眉心。脑中有些乱,时不时想起了谢玠那张俊魅又冷肃到了极点的脸。
总觉得他看她的目光带了深藏的怀疑。说不清他怀疑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此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沐浴过了,兰心递上来一封从老家送来的信。
裴芷拆开一看,不禁拧紧了眉心。
信中母亲让裴芷与谢观南说,让两位侄儿进谢家族学中。事并不大,但母亲期盼的事注定没法办成。
裴芷慢慢将信又看了一遍,然后丢入火笼中。
火光中,她眉眼清冷,十分平静:“拿一百两,让陈掌柜派人送回青州,说谢府的族学已满了,实在是安置不了了。”
兰心犹豫:“可是夫人恐怕不会罢休的。”
去年裴芷母亲就因这事上京探亲时闹了一回,当众骂了裴芷不孝。闹得阖府都知道,裴芷差点下不来台。最后拿了体己二百两送去,又跪了许久赔罪,裴夫人才算消气。
今年开春裴夫人又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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