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的。
谢观南闻言微怔:“是吗?”
青书不敢说主家是非,连忙道:“二爷如此关心少夫人,少夫人一定会很高兴。”
谢观南心中舒展了一口气。
是的,他这般示好,裴芷心中的气也该消了罢。她提出和离定是与他赌气,并不是真的想离开他。
她怎么能离开谢家呢?裴母不疼她,合离后势必不会让她回家。
她一介弱女子,没有谋生的长处也没有田产铺子,怎么敢的?
想着,紧绷了一天的心松了松。
谢观南让人伺候更衣就寝,自是不提。
第二日一早,谢观南听见院外动静醒来,下意识道:“芷儿你这么早……”
喊完,他清醒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无人上前掀开帐子。谢观南只能坐起身。
唤来青书:“外面什么动静?”
青书脸色有些奇怪:“少夫人一大早就去了佛堂了。刚是搬东西响动,吵到了二爷了。”
谢观南点头,随口问:“狐裘可曾送过去?”
“送了,但是……”青书拿出狐裘袄子,“但是少夫人不要。她说春寒渐消,不需要用到袄子。让二爷自个留着。”
谢观南揉眼的动作便僵住了。
青书捧着袄子,神情有点难堪。裴芷说的话很客气,但他能瞧得出她是已经真的不在意这点示好了。甚至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没落在狐裘上。
而这不知该怎么对二爷说。
谢观南蹙眉:“她没再说什么?”
“没……”青书小声说,但瞧见谢观南冷下来的脸色硬生生拐了弯,“少夫人还吩咐要好好照顾小少爷。”
谢观南眸色松了松:“嗯,她对恒哥儿是挺挂心的。等她从佛堂回来,我再与她好好说说。”
青书暗自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外面下人禀报兰心来了。
谢观南已起身洗漱,了然一笑:“让她进来。”
兰心是裴芷的陪嫁丫鬟,她能来便是裴芷的意思。
一定是裴芷不放心她去佛堂好几日,怕他短了衣衫鞋袜。
自从成婚以来,他身上的衣衫鞋袜都是裴芷找裁缝特制,有些地方还亲自上手缝制。
针脚细密又结实,绣的花色也与外间绣娘做的不一样。都是她亲手绘成花样,然后一针一线绣好。
每次他穿上新衣去国子监当差,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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