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竟然还隐隐透着一丝……淡薄的紫气。
那是龙气。
虽然已经衰败,几近于无,但确实存在。
“有点意思。”
陆诚嘴角露出玩味。
之前过年的时候,这宫里就派人来过,那时候他推了。
没想到,这回人家又来了,而且还点名要听《四郎探母》。
《四郎探母》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杨四郎被困番邦十五年,思念老母,那种身不由己,名为驸马实为囚徒的无奈和悲凉。
这戏,选得有深意啊。
“既然人家三番五次地请,咱们也不能太不识抬举。”
陆诚站起身,将帖子递给顺子。
“去,给来人回话。”
“就说陆诚,明日准时赴约。”
“顺便问问,是在哪儿唱?是在天津静园,还是在……”
“爷,来人说了。”
老张赶紧补充道。
“不在天津,就在这北平城里。”
“在什刹海边上的……醇亲王府。”
醇亲王府。
那是末代皇帝出生的地方,也是这大清朝最后的“龙潜之地”。
陆诚眼睛微微一眯。
看来,这位“主子”,是回老家来了。
……
下午时分。
陆宅的大门口,来了一辆马车。
不是那种洋气的橡胶轮胎马车,而是老式的、带着车厢的蓝布围子马车。
拉车的马,是一匹毛色纯正的白马,虽然老了点,但骨架子大,神骏非凡。
赶车的,是个穿着灰色长袍,戴着瓜皮帽,脸上白白净净,没有一根胡须的老头。
这老头看着得有六十往上了,但腰不弯,背不驼,那张脸上一点褶子都没有,皮肤细腻得像大姑娘。
他往那儿一站,也不说话,就有一股子阴柔却又高高在上的气场。
那是……太监。
而且是那种在宫里伺候过主子,见过大场面的大太监。
“陆老板。”
那老太监见陆诚出来,并没有像寻常人那样抱拳拱手。
而是微微侧身,两手垂在身侧,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宫礼。
“咱家姓苏,那是以前御膳房的管事。”
“主子说了,今儿个不讲那些个排场,就是想听听家乡的戏,见见家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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