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常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穷人的孩子为什么早当家?咱们都心知肚明。
“眼下朝廷是心力憔悴,筋疲力竭,有心无力。
朱慈烺像受了委屈的孩童那般,伤感的说著。
接著沉默少顷,又说,“重庆之战,有功的官员士兵,照例封赏。”
“都起来吧。”
“臣等有罪。”眾臣不起,继续请罪。
“都起来吧。”朱慈烺再次重复一遍,眾臣这才起身,“谢皇上。”
户部尚书钱谦益微微转头,看了吏部尚书徐石麒一眼。
得到信號后,钱谦益深深行礼。
“皇上,诚意伯一再攻劾户部,臣,”钱谦益有意停顿一下。
“確也怨不得诚意伯,实在是臣无能,以至国帑告罄。”
“值此盐政整顿之要务,臣自知才疏学浅,唯恐耽误国事。”
说著钱谦益跪倒在地,“臣情愿褫夺官职,也不敢再耽误国事。”
“诚意伯。”龙椅上的人说话了。
“臣在。”
“议事就议事,大家一起想办法,把你那心急的性子收一收。带著情绪,怎么能做好事?”
刘孔炤立刻承认错误,“是臣孟浪了,臣有罪。”
“还有钱尚书。”
听到皇帝点到自己的名字,原本弯著上半身的钱谦益隨著跪趴在地上。
“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俱;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军。”
“你这样动不动就上辞呈,动不动就撂挑子,你想把户部这一摊事扔给谁呀?
“”
“如今整顿盐政到了关键时刻,这时候你想跑路躲清閒,想的倒美。”
“朕告诉你,你的辞呈,朕不准。我大明朝的户部,不能出现逃兵。”
“起来吧,户部的大印,还是你继续来掌。把差事办好了,自然就能堵住別人的嘴。”
“是,皇上教训的是。”钱谦益这才起身。
朱慈烺看向群臣,“大明朝这四梁八柱连在一起,才是大明朝。”
“户部难,哪个衙门不难?都难。”
“诚意伯,你身上担著督促军需的差事,但也不要老是盯著户部不放。”
刘孔绍:“皇上,非是臣盯著户部不放,实在军队太耗钱了,军费入不敷出。”
“臣若是不盯紧点,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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