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咋个别人欠钱,还要让债主请欠债的吃饭?
但是看着儿子的眼神,任桂花直接拿了几张大团结给沈家俊,嘱咐他别乱花。
沈家俊点了点头就跑了出去。
国营饭店。
沈家俊满脸堆笑,手腕一抖,清冽的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出。
“这可是好东西,李哥,满上。”
坐在对面的交通局李铭眼皮子直跳,那只正欲阻拦的手僵在半空,终究是没舍得推开这杯透着诱惑的液体。
“家俊,你这是要把我往腐败的坑里推啊!这可是茅台,你也真舍得下血本。”
沈家俊没接这茬,只是自顾自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即把酒瓶往桌当中重重一顿。
“李哥这话就见外了。我听村里的赤脚医生念叨过,这茅台那是酒中之王,那是药酒!”
“活血化瘀,通经活络,咱们成天在工地上跑,这腿脚那个不带点风湿?”
“喝这个,是为了革命身体,怎么能叫腐败?”
李铭被这歪理逗乐了,手指隔空点了点沈家俊的脑门,笑骂道。
“你小子,这张嘴要是去说书,天桥底下的瞎子都得饿死。全是道听途说!”
虽是这么说,李铭端起酒杯,在那浓郁的香气中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之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红烧肉的油光挂在嘴边,气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
李铭放下筷子,那双在官场里浸润多年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精明。
“行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这顿酒,怕是不好喝。”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哥哥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沈家俊也不再藏着掖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那股子精明干练劲儿透了出来。
“李哥既然开了口,那弟弟我也就不矫情了。”
“这路,眼瞅着修了三分之一,进度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快。”
“按照当初咱们签的白纸黑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铭。
“第一笔工程款,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李铭脸上的笑容僵住,端起酒杯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两秒,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杯子磕在桌面上。
“老弟啊,我就知道是为了这事。”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中,那张脸写满了苦涩。
“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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