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这些痛苦,如果你们大哥清醒,肯定也不想你们知道。”
黄二公子和黄三小姐想到自己在背后不知道骂了大哥多少次疯子,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黄夫人看到儿女们心疼他们大哥,心宽慰了许多。
“都过去,如今你们大哥也在慢慢好转了,娘相信,我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一定是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
黄夫人拿着帕子给儿子女儿擦去眼泪,看着他们脸上的巴掌印,一时间非常愧疚,“疼不疼?对不起,娘不该打你们的,娘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不关你们的事,是爹娘的错,没有保护好你们。”
“娘!”
“娘!”
黄二公子和黄三姑娘扑进娘怀里,抱着她痛哭。
……
白氏半夜发现自己相公不在床上,吓得她连忙起身。
好几次他半夜发疯拿刀自残,弄得自己浑身是伤。
白氏急忙起床去找,结果她住的东院根本不见他的身影。
现在已是深夜,大范围找势必会惊扰全府,白氏只好先去请示婆母。
结果没想到疯子相公就在他爹娘屋里。
白氏看到蜷缩着身体,像个孩子一样睡在公爹婆母床上的疯子相公,悬了半响的心,这才缓缓落下。
“我们睡着迷糊中,就感觉有手在摸我们脸,睁开眼就看见谦儿在给我们涂药。”黄夫人看着床上睡着的儿子,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他定然是记起了他打了我们,半夜跑过来给我们上药吹吹,眼神慌张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白氏立在床边,望着床榻上睡着的疯子相公,心里五味杂陈。
近十年光阴磨洗,当年的恨意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与柔软。
黄夫人只要说起自己的这个儿子,眼泪就止不住。
“谦儿从小就是个善良的孩子,他并不想伤害大家,发疯是他所不能控制的,偶然事后清醒,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他就会异常痛苦,崩溃,甚至拿刀自残。”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生活在痛苦中,受尽道德,良知的折磨。”
白氏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婆母的哭诉,心头的滋味愈发复杂难言。
夜色沉沉,屋内烛火摇曳,映着床上男人安静的睡颜,褪去了疯症时的狰狞,只剩脆弱苍白。
“在我之前,死了的那几个新娘子,她们何其无辜,他事后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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