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叛军组织,叫做“中南一心会”。
他们有统一的组织和行动纲领,已经发展了近十年,首要口号就是反殖民,势力很大,专门针对殖民地政府,东南亚的殖民统治现在可以说是内外交困
此言一出,比利时、卢森堡、荷兰这三小国的官员都觉得前途不妙。
李宗人这会刚从会客厅里出来,站在台阶上,见到远处吵吵闹闹的,便问那是怎么一回事。
台阶下的黄埔将领们并不关心那些过来催款的洋人,而是更关心会客厅内老头子和吕牧之的会面情况。
“德公,那不过是些过来催钱的外国人,不打紧。”
“是啊,里面的谈话进行得怎么样了?一切顺利吧?”
“老头子亲自出马,吕维岳也该低头认个错了吧?”
汤恩博和胡公南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道。
李宗人回想里面发生的谈话,回答道:“里面的会谈嘛......气氛很融洽!”
白重喜走了过来,说道:“德邻啊,里面的会谈什么时候结束啊,那些洋人都闹疯了,不知哪里漏出来的消息,都是来堵老头子的门的。”
李宗人笑了笑,侧身对着白重喜轻声低语:“健生啊,不急不急,都是来找老头子要账的,你看热闹就是了。”
“对了,找一处僻静处说话,刚刚在会客厅内发生的事,实在是太精彩了!”
白重喜一脸好奇,跟着李宗人离开了。
只留台阶下的黄埔军官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急切地想要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会客厅内,老头子和吕牧之又回到了一张桌子上喝茶。
现场没有了李宗人,老头子也没那么顾忌了。
“维岳。”
吕牧之竖起耳朵,老头子叫自己名字的语气,竟然比之前温和多了。
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呗?
“刚刚人多,我说话大声了点,你别见怪。”
一听这话,吕牧之就懂了,一场会面下来,软硬兼施齐活了。
“维岳不敢见怪,不知您还什么教诲?”
老头子看着吕牧之的眼睛,双手抱着膝盖,语气平静地说道:“还记得民国十三年,黄埔军校来了个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不一般,以精通军事地形学走入我的视线,我如获至宝,悉心培养。
每日耳提面命,早晚教诲。
毕业以后,我授他少尉排长,偶闻他父亲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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