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事吵起来,朱琳的姐姐赶紧夹了口菜给母亲,打圆场插话道:
“小琳,你上次拜托我的事,你姐夫问过了,泰戈尔的《飞鸟集》他同事家有本旧的。但你说的什么《新月集》问了好几个爱看书的,都说没见过,爸,你读过吗?”
这個时期很多国外的经典文学作品开始再版,但也有部分作品在审核,或者还未顾得上。
泰戈尔这位印度诗人的作品就是其中之一。
朱琳的爸爸放下筷子,沉吟道:“早年有本郑振铎译的,后来那阵儿都给烧了,现在就算有人家里收藏,应该也不会轻易借出去。”
这個结果与朱琳这些时日打听的一般无二,她有些失望的微微颔首。
朱琳的父亲见女儿这般,不由得好奇道:“小琳,你是怎么知道这部《新月集》?”
“是....”
朱琳险些脱口而出,说是一个年轻的中学教师说起,但又担心父母多问,话到嘴边改口道:
“是学校的老师偶然提起,我有点好奇,就想买来看看。”
想起这位年轻的中学教师,朱琳她总忘不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蓝布帽檐压得略低,抬眼时,一双丹凤眼亮得很。
在此之前,朱琳每每读到《三国演义》中形容关羽是丹凤眼、卧蚕眉时总觉得很违和,
这样的眉眼生在一个男人脸上,怎么都跟威风凛凛不相干吧。
在见到陈凌后,她才明白,原来男子丹凤眼、卧蚕眉,也一样不缺英武之气。
不过陈凌的英武之气与关羽那种不同,给朱琳的感觉他身上的书卷气更重许多。
但与她之前见过的那些木讷的书生又不同,
陈凌在与她聊起中西方古典文学时,语气总是带着从容玩笑的口吻,没有书生的执拗与沉闷,多了不少风趣。
在朱琳问起他名字中这个‘凌’是哪个凌时,她以为陈凌会像之前很多在她面前展现学识的年轻才俊那般,用各种引经据典来形容自己的名字。
比如“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或者“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亦或是“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但陈凌却简单的说自己的名字取自母亲东北老家一处山的名字。
旁边他的战友还插话打趣说:
这小子,当年在部队立了功,本来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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