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
“若能重来,宁愿不曾创此局。此局虽穷尽万变,却唯独漏了那不变的一颗心。心若不变,万变皆空;心若变,不变亦万变。”
花痴开看着这些文字,仿佛能看见天公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对着这卷图谱,一边复盘,一边自问。
他想起那八日八夜的赌局,想起天公最后倒下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不甘,有释然,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感激。
或许,天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花痴开头也不回,就知道是谁。
“秦前辈,您怎么来了?”
秦策走到他身边,也在青石上坐下。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精神依然矍铄,一双眼睛亮得像年轻人。
“来谢你。”秦策道。
“谢我?”
“谢你没把那卷图谱毁掉,也没据为己有。”秦策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卷原版的“万象局”图谱,“我今天又看了一遍,看懂了一些以前没看懂的东西。”
花痴开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秦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知白这孩子,我收了三十年,今天才算真正明白他。”
他翻开图谱,指着其中一处批注:“你看这里——‘心若不变,万变皆空’。这句话,我以前以为是他的遗憾。今天才看懂,这是他最后的领悟。”
“什么领悟?”
“他穷尽一生想与天斗,以为自己算尽天机,就能胜天半子。但最后他发现,天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去斗。”秦策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穿透力,“天就在那里,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你赢也好,输也好,天依然是天。你所谓的‘与天斗’,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与自己斗。”
花痴开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破了。
“所以他说,‘心若不变,万变皆空’。”秦策合上图谱,“变的是赌术,是局势,是对手,是千千万万的外物。但只要心不变,这一切变化,终归都是空的。反之,心若变了,就算不动一手一子,也已经输了。”
他转头看着花痴开:“你最后那一手‘痴心’,之所以能赢,不是因为那一手有多精妙,而是因为落那一手时,你的心是定的。知白败给你,不是败在赌术上,是败在那份‘定’上。”
花痴开怔怔听着,良久无言。
风从山间吹过,卷起几片红叶,飘飘悠悠地落在他们身边。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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