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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他说,“我会赢的。”
菊英娥点头,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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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将至。
天局总部第九层,乾坤殿。
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殿,穹顶高达三十丈,镶嵌着无数琉璃瓦,阳光从瓦缝间穿了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大殿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赌桌,长约三丈,宽约一丈,桌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人的影子。
赌桌两侧,各摆着五把椅子。但此刻,只有两把椅子上坐了人。
一边是花痴开。他穿着那件旧袍子——父亲花千手年轻时穿过的,母亲连夜缝补好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父亲的戒指。怀里揣着两枚骰子,一枚父亲留下的,一枚夜郎七给的。
另一边,是天局首脑。
花痴开第一次看见这个人。他穿着一袭黑衣,戴着半截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那脸很白,白得像纸,嘴唇很薄,薄得像刀。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又像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
“花痴开,”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冷,像冰,“我等了你二十三年。”
花痴开笑了:“等我?等我杀你?”
“等你来,”天局首脑说,“等你长大,等你练成你父亲的本事,等你走到我面前。”他顿了顿,“然后,亲手毁了你。”
花痴开看着他:“你为什么杀我父亲?”
天局首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笑声很轻,很冷,像风吹过冰面。
“因为他太耀眼了,”他说,“赌坛只需要一个神,那就是我。他不该出现。”
花痴开握紧拳头,又松开。他想起母亲说的那些话,想起夜郎七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
“你错了,”他说,“赌坛不需要神。赌坛需要的是人。”
天局首脑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开始了,”他说。
第一局,牌九。
天局首脑一挥手,一副牌九从袖中飞出,在空中旋转三圈,稳稳落在赌桌中央。牌面朝下,整整齐齐,像刀切过一样。
“你先来,”他说。
花痴开也不客气,伸手摸牌。他的手指触到牌面的那一刻,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牌,他摸过。
不是真的摸过。是在梦里。无数次梦里,父亲站在他面前,教他摸牌、看牌、算牌。那些画面模糊不清,但触感却真实得像刻在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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