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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牌。两张。天牌配地牌,至尊宝。
天局首脑眼睛眯了一下。
“好牌,”他说,“但还不够。”
他伸手摸牌。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动什么。翻牌。两张。人牌配和牌,也是至尊宝。
平局。
花痴开心里一凛。他摸的是天牌地牌,对方摸的是人牌和牌,都是至尊宝,点数相同。这不仅仅是运气,这是——这是“算”到了他会摸什么,然后“算”出自己该摸什么。
“千手观音?”他问。
天局首脑笑了:“你父亲的本事,我早就会了。”
第二把。花痴开摸牌。这次他没有靠感觉,而是用了夜郎七教的方法——不动明王心经。心如止水,意如明镜,牌面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在他心里清清楚楚。
他翻牌。梅花配长三,十五点。
天局首脑摸牌。翻牌。板凳配斧头,也是十五点。
又是平局。
花痴开额头渗出细汗。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每一次他出牌,对方都能算出他的点数,然后摸出同样的点数。这不是赌,这是——这是镜子。
第三把。花痴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枚戒指,想起母亲说的话:“他戴着它,赢了一百七十三场。”
他摸牌。这一次,他没有用心经,没有用观音,他用的是一种从未用过的东西——痴。
痴,就是不想。不算。不猜。只凭感觉,只凭本能。
他翻牌。红头配高脚,五点。
天局首脑摸牌。翻牌。红头配高脚,五点。
还是平局。
花痴开睁开眼,看着对面的那个人。他忽然明白了。
“你不是在算我,”他说,“你是在复制我。”
天局首脑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知道?”
“刚知道,”花痴开说,“你用的是‘镜像术’。不是千手观音,不是不动明王,是一种更邪门的东西——你能看见对方的牌,然后复制同样的点数。”
天局首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聪明,”他说,“但你知道了又如何?你能破吗?”
花痴开想了想:“能。”
他伸手摸牌。这一次,他摸的是一张天牌,一张地牌——但在他摸到的瞬间,他用指甲在牌面上轻轻一划,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痕迹。
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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