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韦伯仁,买家峻的眼神冷了冷。他刚到沪杭的时候,韦伯仁作为市委一秘,三天两头往他办公室跑,明里是嘘寒问暖,帮着协调工作,暗里却没少给他下绊子,上次调查组要调阅解迎宾公司的项目档案,就是韦伯仁“无意”中把消息泄露出去,才让解迎宾提前转移了部分证据。这个人看着八面玲珑,实则心思阴得很,是该好好算算账了。
“不用盯太紧,”买家峻想了想,开口说道,“反而可以放点风声出去,就说解宝华的交代材料里提到了他,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常军仁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行,我知道怎么做了。他要是沉不住气,主动来找你,那最好不过。”
两人又聊了几句具体的工作安排,常军仁就先走了。买家峻收拾好东西,刚走出会议室,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韦伯仁。
韦伯仁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衬衫,平时总是挂着得体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慌乱,看见买家峻走过来,连忙迎了上来,声音都带着点发颤:“买书记,您……您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跟您汇报。”
买家峻挑了挑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什么事?去我办公室说吧。”
韦伯仁连忙点头,跟在买家峻身后往办公室走,一路上头都不敢抬,手心全是汗。刚才常委会上发生的事,他已经从秘书口中间接知道了,解宝华被带走的时候,他就在楼梯口,看着解宝华面如死灰的样子,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太清楚解宝华的事了,这么多年,解宝华给解迎宾通风报信,收受贿赂,哪一件他没沾过手?上次给解迎宾递消息说调查组要查银行流水,还是他亲自打的电话。现在解宝华进去了,万一把这些事都交代出来,他这辈子就全完了。
进了办公室,买家峻随手把文件放在桌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有什么事,说。”
韦伯仁僵着身子坐下来,屁股只沾了沙发的边缘,双手攥得紧紧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本来想过来探探口风,可是面对买家峻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买家峻也不急,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杯茶,抬眼看向他:“怎么?韦大秘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哑巴了?是不是解宝华进去了,你心里慌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把锤子,直接砸在了韦伯仁的心上。韦伯仁“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煞白:“买书记,我……我跟解宝华不一样,我就是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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