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他让我做什么我不敢不做啊!”
“是吗?”买家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那我问问你,上个月,调查组要调阅解迎宾公司的项目档案,是谁提前把消息告诉解迎宾的?上周,我让你整理的新城干部违纪线索,为什么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少了三个干部的材料?还有,三年前云顶阁的那笔场地租赁款,走的是市委办公室的账,签字的人是你,这笔钱最后去哪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每问一句,韦伯仁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买家峻问完,他已经站不稳了,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掉,嘴皮子抖得厉害:“买书记……我……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他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事,买家峻居然全都知道。原来人家不是不知道,只是时候没到,没跟他算账而已。
买家峻冷冷地看着他:“韦伯仁,你在市委办也干了快八年了,从一个普通秘书爬到一秘的位置,不容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现在解宝华已经倒了,你再替他扛着,一点意义都没有。主动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韦伯仁再也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解宝华让我干的!每次解迎宾有什么事,他都让我去传话,上次给解迎宾通风报信,也是他逼我的!还有云顶阁的那笔钱,是解宝华拿了,说是给上面的领导送节礼,我就是个签字的,一分钱都没拿啊买书记!”
他一边说一边哭,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哪还有半分以前市委一秘的光鲜样子。买家峻皱了皱眉,示意他起来:“哭什么?有话好好说。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事无巨细,全部写下来,包括解宝华给哪些领导送过礼,平时跟省里的张茂才是怎么联系的,都写清楚。只要你配合,组织上会考虑你的立功表现。”
“我写!我现在就写!”韦伯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接过买家峻递过来的纸和笔,趴在旁边的茶几上,哆哆嗦嗦地开始写,手颤得连笔都握不住。
就在韦伯仁在买家峻办公室里交代问题的时候,市区的云顶阁酒店顶层套房里,花絮倩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指尖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她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随手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昨天晚上她主动去调查组投案自首的事,除了买家峻和调查组的核心成员,没人知道。她对外放的风声是去外地考察项目了,酒店的日常运营还是交给副手在管,就是为了避免引起解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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