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的说法,迅速将局势稳住大半,这份急智和决断,是她从前不曾见过的,她果真是小瞧了她这个婆婆。
但那个采买管事……
柳清珞秀眉微蹙,她隐约觉得,此事或许比自己想的更复杂。
萧彻虽然与萧衍不睦,但以他的精明,会纵容手下用这种低劣手段去坏长房名声?
还是说,有人借二房的名头行事?
栖梧院,姜苒看着那匹价值不菲的贡缎和南珠,沉默良久。
太妃此举,是真心厚待,还是迫于流言的应急之举?
只是,这改变能持续多久?那背后散布流言之人,又是谁?目的何在?
苏晚用过午膳,小憩片刻后,便让人将府中各处管事嬷嬷都叫到了前厅。
众人不知何事,心中惴惴。
尤其是浆洗房的管事和几个相关婆子,脸色都有些发白。
苏晚端坐主位,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众人,开口道:
“近日府中事多,外头也有些闲言碎语。我今日叫你们来,是想说说规矩。”
“靖王府不是市井之地,内宅之事,无论大小,都关乎王府体面。你们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应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碰都不能碰。”
她说着,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浆洗房管事:“我平日待你们宽厚,是念着你们伺候多年的情分。但若有人以为这份宽厚是好欺,背地里手脚不干净,或是搬弄口舌,传递是非……”
苏晚的语气陡然转冷:“那便是自己不要这份体面了。靖王府的规矩,容不下这等背主忘恩、搅乱家宅之人。轻则发卖,重则……送官究办,绝不容情!”
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震得厅内众人心头一颤,纷纷垂首应“是”,冷汗涔涔。
浆洗房管事更是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妃明鉴,奴婢们不敢,万万不敢啊!”
苏晚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敢最好。都下去吧,各自管好自己手下的人。从今日起,我会让青禾定期抽查各处,若再有疏漏,唯你们是问。”
众人连忙退下。
浆洗房管事回到住处,立刻将那传话的婆子私下里狠狠训斥了一顿,并严令手下人闭紧嘴巴,再敢多言半句,立刻撵出去。
那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赌咒发誓再不敢了。
而二房院里,柳清珞也听闻了太妃敲打管事们的事,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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